滕盈洁在家里肯定是等急了,这才派人来查,怕老公出差遇到什么美艳的小妖精,婚内出轨,结果查到了她的头上。
那通电话是在警告她,不要等她带人来兴城就什么都晚了。
看血还是看雪?
裴景琛必须马上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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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气喘吁吁得站在房间门口,重重的用手砸了几下门。
裴景琛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
他看到姜雾这样子,担心的拧紧眉心,“怎么了?喘的这么厉害。”
姜雾抬眸看他,刚想说让裴景琛订机票回港,柚柚生病也跟他没关系。
话没说出口,变成了她的疑问,“你怎么了?”
裴景琛唇色寡淡,嘴唇干裂,没有血色,脸色苍白的看着就很没精神。
他鼻音很重的开口,“可能感冒了吧,柚柚怎么样了?”
昨晚从医院回来,裴景琛就感觉状态不对,今早更是头疼的像要裂开一样。
姜雾背身关门进来,抬手贴上裴景琛的额头,烫得缩回指尖,。
“小朋友没什么事了,你好像很严重。”
裴景琛给自已倒了杯热水,房间里一板药都没有。
平常被人簇拥在前,去哪里都有保镖助理跟随的人,现在就剩下他一个。
孤零零的坐在酒店房间里,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姜雾抿唇,“需要去医院吗?”
裴景琛嗓子哑的不像话,“死不了,睡一晚就好了。”
他抬眸黑眸露出些期待的问,“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关心我,这么晚了跑过来看我。”
姜雾看着坐到沙发上的男人,高烧让他眼底布满血丝,连笑都透着疲惫。
裴景琛想睡一晚养病,不知她来的目的,其实是恨不得他连夜飞走。
让他走的话变得在姜雾这儿烫嘴。
姜雾不回答。
裴景琛眼神疲惫又涣散,“酒店的被子薄,现在身体发冷不舒服,我在想要不要换家酒店,总要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
姜雾:“我们家小,没地方收留你。”
裴景琛记得姜雾的别墅有三百多平,就差他一张床。
他手撑着沙发靠背虚浮的起身,走到姜雾身边,把人揽在怀里抱着。
被滚烫的怀抱裹住,姜雾想要把人给推开。
裴景琛抱的更紧温柔的呵斥,“别动,有点冷……让我抱一会。”
姜雾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说,“昨晚滕盈洁打电话到我这里,要带你女儿来这里看雪。”
她无力的抿唇,“裴景琛你是不是该……该回去了,你心疼小朋友的话,别让她们过来,一直生活在南方得小朋友,不适合这个季节来这里旅行,我也不想被打扰。”
裴景琛喉咙发紧,原来姜雾过来是催他早些回港,不是因为担心他。
他没放开姜雾,虚弱的说,“可以把她们忽略掉,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有我在她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姜雾揭穿他,“没必要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你好像不是很在乎她们的样子,跟我没关系。”
裴景琛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挽留她,薄唇在她耳边哄着说,“我只喜欢你叫我daddy,今晚可以不回去吗?”
姜雾耳尖烫红,僵在了原地,睫毛颤了颤。
裴景琛以为姜雾不放心,声音压着哄她,“身子冷,抱着你睡会,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
姜雾扯唇溢出笑声。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不敢相信裴景琛这种人也能用这样低端的谎话来留人?
全国男人的统一话术,不分地域!
这么看,程浩然是老实,守了她三年,也没有跟她提过这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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