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开就浸在情绪里挣脱不开,想睡觉前听听他的声音。
昨晚那个男人,到最深处还为她动情的喉结溢出低喘。
带着压抑,裹着灼烫的温度。
“喂……”低沉音感质冷的声音从听筒那端蔓过来。
姜雾咬唇,“没想到你还能接我电话,到港不会拉黑我。”
裴景琛,“不会,飞机刚落地,你有事情可以随便联系我,号码不会变。”
姜雾:“孩子的事情,我不能马上有答复,你连替我做流产的医生都约好了。”
裴景琛:“我都可以,生不生看你自已,或者生下来你觉得后悔了,可以把孩子带回来。”
“我跟裴牧野的离婚呈请书麻烦你到时帮我催一下,分居两年对方不答应也可以离婚。”
姜雾握紧手机,喉咙发涩,不想再提孩子的事情。
“恩。”裴景琛沉默几秒,嗓音带着旅途奔波的憔悴沙哑,“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姜雾鼓起勇气,最后问了一次,“你爱我吗?”
裴景琛对她太好,好到她甚至敢误会,裴景琛爱上她了。
静默的这几十秒,好像时间凝固的一样漫长。
姜雾突然笑出声,“我随便问问的,大佬祝你新婚快乐,还有我不觉得自已是第三者,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没回来。”
姜雾在垂死挣扎的找慰藉,也想让裴景琛负罪感那么重。
他不像她,无所谓道德约束,无所谓对不起谁,被砸碎的人生,一摊烂泥而已。
裴景琛揽下责任,“做错事的是我,跟你无关。”
“我不觉得你有错,是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你跟我只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裴先生晚安。”
姜雾想让裴景琛摘的干干净净。
她挂断电话,房间灯没关。
姜雾坐在床沿正对着对面楼栋的灯火。
万家灯火里,终于有属于她的一盏了,只有她跟姥姥的家。
这个家迟到了二十几年。
机场广播还在寻人,裴景琛看到滕盈洁出现在机场,脚步停下。
滕盈洁抬手,身后的助理识趣的退开。
“穿得那么单薄,在那边不冷吗。”滕盈洁笑着开口。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太多废话。
“都知道了?”裴景琛淡声问,“我也没想瞒着你什么,如果你想的通,我们就结婚,想不通的话,大家各奔东西,好聚好散也不至于闹得太僵。”
滕盈洁嗤笑声,“裴景琛,我从来没想过,你这么理智利益至上的人,为了个女人能追的那么远,大佬为爱折腰?”
裴景琛眼底翻不起半点涟漪,“你想表达什么?”
滕盈洁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裴景琛,我怀孕了,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是个意外。”
裴景琛淡漠的表情终于松动,蹙眉看她,“怀孕了?”
滕盈洁唇角勉强的扯了扯,眼神里露出难有的卑微。
“我想让你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可以吗?”
裴景琛垂眸低嗤一声,目光扫过来,“滕盈洁你凭什么认为我裴景琛可以这么大度,去养别人的孩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