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今晚你跟我一起住,房子的话这里都是精装交房,直接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种,我叫工人收拾几天,就能住进去了。”
姜雾心疼她老人家,为了儿女付出一辈子,过得这么绝望潦草。
李秀华摇头,苍老浑浊的眸子带着心疼。
……
去酒店的路上,李秀华一直没说话,时不时盯着副驾驶位上男人的背影。
她终于在下车前开口,“你多大年纪了。”
“三十五岁。”
李秀华听了头疼,“姜雾二十三岁。”
裴景琛笑了笑,明白老人家什么意思,是觉得他老牛吃嫩草了。
“是啊,姜雾太年轻了,还是个孩子,刚满二十二岁。”
裴景琛回头侧眸看着姜雾姥姥,老人家对他不是很喜欢。
“姜雾22岁,不是23岁,她上户口晚我给报错了年龄,实岁报成了虚岁。”
裴景琛回过身,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酒店,姜雾先把姥姥安顿好,房间里已经有人提前送过来换洗的衣服。
姥姥已经很久没洗澡了,年龄大了不让一个人去澡堂,儿子儿媳也不让她上楼,铁板房里没有淋浴器。
“姥你先等我,等会我帮你洗澡。”
姜雾站在房间门口对里面喊。
被赶出来的裴景琛,只能开隔壁的房间,他担心的轻轻摸了下她的肚子,“你这样辛苦,肚子里的小孩不会有问题吧。”
害怕姜雾动的太多先兆流产,
“不会。”姜雾说。
姜雾要里面进,被裴景琛扣住手腕带,引到怀里,“还是当心一些比较好,今晚你跟姥姥住,她晚上睡着了,你怎么办。”
裴景琛把姜雾禁锢在怀里,低着头湿热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姜雾莹白的耳垂,声音低沉磁性,好听极了……
姜雾装傻,“什么怎么办?”
裴景琛温烫的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肚子,“过来找我,辛苦一天了,帮你按摩。”
姜雾脊背抒直,一股痒意裹着电流钻进心里,
抓住裴景琛经脉凸显的手臂,“晚点。”
她闭上眼睛,裴景琛低头吻她的唇。
他们好像很有默契一样,谁都不提她要留在兴城的事,不会一起回去。
姜雾很珍惜偷来的片刻安宁,裴景琛回港,他们也就断了。
各自回到属于自已的生活轨迹。
姜雾回到房间,看到姥姥已经洗好澡出来了,她赶快过去搀扶,“不是说让您等我么,怎么自已洗好了。”
李秀华气力不足的坐在沙发上,都忘记了多久没沾过热水。
“小雾,别给姥姥买房子了,我明天就回去住了,你舅妈如果知道你回来,她肯定又要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周至现在长得人高马大的,他跟他哥感情深……”
姜雾看到老人家手臂上的淤青,再想到姥姥说的这句话。
她眉峰染着戾气的问,“周锦程欺负您了是吗,他竟然对亲奶奶动手?”
李秀华忙心虚的否认,“小雾你就跟那个男人走,虽然看着挺老的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但是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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