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手抚着小腹，语气寡淡的不像话，“放心吧，我会躲开舅妈。”

……

姜雾明令禁止，裴景琛不要跟着她，走的时候还跟裴景琛在房间吻了一会儿哄他。

好像这男人没那么好哄，她舌头都快吻麻了，也没换来男人一个笑脸。

从酒店跟周晴约在售楼处。

看到周晴自已过来，姜雾长指紧捏着户型图的宣传单，直到把单子给捏皱。

“姥姥不来吗？”姜雾失望的垂下眼，“你跟她说过，我回来了吗？”

“我趁你舅妈不在去找的姥姥，我告诉她小雾回来了，这次她倒是没发脾气，人可能是老了，反应迟钝，只是问问你怎么样了，剩下的也没说什么。”

周晴说话的时候盯着姜雾脖颈上浅浅的两道红痕，淤青的嘴角。

昨天见面姜雾还是白白净净的呢，怎么一晚上过去，弄得这样子。

“你男人跟着回来了？”周晴突然岔开话题。

“没有。”

周晴直勾勾的盯着姜雾的脖子，“嗨，有啥不好意思的，嘴都被亲烂了，脖子也被跟啃了，你没把男人带回来，还能是……”

周晴说不出了，尴尬的咳了几声，姜雾嫁到那么有钱的人家，听说是什么家族。

她哪里有胆子回来搞破鞋。

“行了，别说这些了，你跟她讲我要给她买房子的事了吗？”

周晴：“你姥姥恨你，你拿刀砍的是她孙子，她能不恨你吗，这两年应该还好些了，我跟她提起你，也没哭也没骂，还问我你生孩子没有，我怎么没提买房子，人家不要呀……”

姜雾发愁的一声长叹，“我去找她。”

周晴瞪大眼睛，飞速拦住，“姜雾你疯了是吧，你舅妈就在楼上，如果碰个照面，你得被她给打死。”

姜雾无所谓道，“她有种就打死我吧，反正我也活够了，打死我，她也活不了……临走了我还赚一条命。”

姜雾阴沉沉的眼神，周晴看得脊背发寒，售楼处给倒的免费速溶咖啡都不香了。

这孩子怎么这样了。

被接到姜家了，姜峰那么有钱，怎么把女儿培养的疯疯癫癫的。

是婚姻不幸福？命在她眼里都不值钱了，抑郁症了？

“我觉得吧，你再跟你舅妈道个歉，出事以后，你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过，你说人家恨你吗，他家孩子成绩那么好，如果没早走，以后路上考清华北大的料。”

姜雾喉咙溢出冷笑，她觉得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善良美好。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受害者有罪论。

当年让她道歉的声音把她淹没了。

甚至舅舅舅妈让她跪在殡仪馆表哥的尸体前道歉忏悔。

她从少管所出来，拿着周晴给的二百块刚洗好澡出门，就被舅妈带着娘家人堵住。

她被抓去坟圈子，跪在坟包前，甚至还有人说，让她下去配阴婚。

她讨厌姜家人，但是如果没有姜峰把她捞出来。

姜雾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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