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情闹大传到婆婆的耳朵里,她会不会让人调监控。
姜雾没忘,前天晚上在她卧室门口吻了裴景琛。
不是在监控死角,当时没想那么多。
所以绝对不可以调监控出来。
裴牧野:“调监控喽,看谁进过你卧室。”
姜雾眸色黯淡没了光亮,怕什么来什么。
她看着裴景琛对上一双浸凉的黑眸,微微摇头。
裴景琛这时开口解围:“现在去找人修复,一定要明天生日宴之前修复好。”
裴牧野无奈的大叫,“大佬别搞我,修复好了也做不到完全无痕,妈咪要骂的,说我这点小事也做不成。”
已经下定决心精进的裴牧野,还没走远几步,就遇到这种事,焦躁的要炸开。
裴景琛淡声说:“外人看到镯子就可以,妈那边,事后再解释。”
姜雾咬唇,她猜不到是谁能做出这种事。
镯子碎了她也撇不清关系,毕竟是放在她的保险箱里。
裴牧野最后肯定会把责任推到她头上。
已经拿了人家八千万彩礼,再弄碎个一亿港币的镯子。
姜雾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裴牧野去楼上取镯子。
裴景琛看姜雾灰白着脸人跟丢了魂似的立在原地不动。
“别怕,没事。”
短短四个字,姜雾的忐忑的心被稳稳抓落,“妈咪肯定会怪我,她不会去怪裴牧野,这笔账如果算在我头上,我拿什么还。”
裴景琛喉咙溢出低沉的笑声,“身外物而已,人重要还是东西重要,如果真算在你头上,我来还。”
姜雾睫毛轻颤,连呼吸都放的很轻,裴景琛情绪稳定的能溺死人。
她觉得,未来裴景琛肯定会是个好父亲,对他的孩子极有耐心。
用不了多久,他的生活就是会这样吧,夫妻和睦,子女双全。
可是她看不到了,也不想作为一段感情的觊觎者,只能偷偷的躲在暗处。
她已经想好了去处,她要回东北。
这些年零零碎碎攒下一些,虽然不多,不过也可以当本钱做生意。
“我去公司了,你还有事吗?”
裴景琛拿起桌上的一杯温牛奶递给她,“明晚生日宴,手镯不要经过你手,让阿野送到母亲手里。”
姜雾抬眸,“你怕中途出现意外?”
“还是谨慎些好,说不准有人会绊你一脚,故意让你摔跤。”
姜雾后脊发寒,咬唇说:“猜到是谁做的吗?不会是林皖吧……”
“她没这个胆子,我会查清楚。”
裴景琛杯子靠的更近,温热的玻璃杯贴在姜雾的手背上,“这个时间还没吃早饭,肚子不饿吗。”
姜雾眼眶酸涌。
她是个命挺贱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脆弱了。
除了姥姥,没谁会这么关心她。
吃过的苦太多了,甜食上瘾。
你吃的开心的时候,就已经被告知下桌的时间。
姜雾语气平淡藏着在意,“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离开的时候,不会很干脆。”
裴景琛浅笑应下,“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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