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脱下西装外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似乎很累不愿意多讲话。
姜雾回到房间,她一直作息都很稳定,最近这段日子全部都被打乱了。
一夜没睡,看着外面天光微亮。
她跟裴景琛进入了倒计时,自由跟他不能同时拥有。
……
清早,裴牧野让佣人拧开门锁进来。
卧室里的门锁相当于摆设。
裴牧野看着梳妆台前在化妆的姜雾。
黑色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唇色莹润,透进来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白的肌肤透着柔光。
裴牧野怔怔的看着。
他是厌恶她,也难否认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找我想说什么。”
姜雾连眼风都懒得给裴牧野。
裴牧野扯来一张椅子坐下,紧紧盯着的眼神,让姜雾发毛。
裴牧野还是不说话,视线直勾勾的不移开。
“我下去吃早餐了,走之前把门关好。”
姜雾蹙眉无精打采的看着镜子,裴牧野阴沉的脸暴露在镜子里。
她想起那个看风水的大师陈水生跟她讲过,要小心裴家二少。
能不能顺利安全的离开,还是个未知数。
“急着吃那口饭,赶着投胎上路啊,大佬昨天跟我谈过。”
裴牧野竖起大拇指阴森森的露齿笑道,“你有本事,能把他拉下神坛,我记得大佬对女人可没什么兴趣,滕盈洁为他守活寡十年,到你这里,破戒了……”
“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一切都是你臆想的。”
只要没抓奸在床,姜雾还是抵死不认。
裴牧野扯唇,“还装呢,大佬已经承认了。”
他说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到茶几上。
姜雾看到眼睛亮了亮,没想到裴牧野会这么痛快,昨天聊过了,今天离婚协议就来了。
她眼底欣喜还没散,裴牧野却又把协议书拿开,长指稳稳的捏在手里。
“不是现在签吗?我可以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会要。”
姜雾表明态度,虽然她说不说也是净身出户。
可是她很怕,怕裴家追回那八千万。
收了八千万的彩礼,结婚一年离婚。
裴家再有钱,人家也不会做这种冤大头。
“等川北的项目结束,我同你离婚,大佬允诺我百分之十的集团股权。”
裴牧野想起昨晚裴景琛和她低头,有求于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大佬对你下血本了。”
裴牧野越笑越疯癫,姜雾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百分之十的股权。”她不敢相信。
裴牧野如果得到百分之十的股权,如果再从其他股东手上收购股权,意味着他未来有可能跟裴景琛平起平坐。
裴牧野眼神阴森的吓人,“大佬糊涂,为了你这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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