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盈洁一头雾水,这胖孩子是哪儿来的?
姜雾整理好情绪,事不关已的继续吃着东西,她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真的。
原来裴景琛要做父亲了,姜雾想象不到,他做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她想起对裴景琛说的那些羞耻的话,做的那些浪荡犯贱的举动,更觉得自已滑稽可笑。
在书房里,她劈开腿,手抵着桌角,近乎耻辱的姿势背对着裴景琛跟他缠绵。
姜雾已经不愿意往下深想,情绪都写在脸上。
裴景琛蹙眉不悦的问道,“我们的孩子?”
滕盈洁柔柔笑道,“生孩子的事情应该提上日程了,我们年龄也不小了,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最近我已经在吃叶酸跟一些补剂了。”
裴景琛难得语气重了几分,“你有同我商量吗,总是这副腔调,什么都是你先入为主。”
滕盈洁心口沁凉一片,不懂裴景琛为什么会对她发脾气。
结婚生子,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吗,他在抵触什么,这次回来她感觉裴景琛变了很多。
以前就是很冷漠的人,性子寡淡,不温不火,现在更是沉闷,对她疏离。
裴夫人正色道:“盈洁说的没错,是该有个孩子了,总不能偌大的家业,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裴嘉瑜细细的咀嚼着嘴里的虾饺,胃里泛着恶心。
难道继承人,非要男丁吗?
裴嘉瑜看着姜雾平坦的小腹,笑着问,“继承人不是有吗,姜雾肚子里正怀着,她是二哥明媒正娶进来的,名正顺。”
裴夫人冷幽幽的眼神看着女儿,埋怨她多嘴多舌,裴牧野怎么可以,他不是裴家的亲生子。
裴嘉瑜冷笑,母亲的态度很明显,裴牧野的子嗣也不配继承家业。
她猜以裴牧野的心胸,今天饭桌上的事,肯定会传到他耳朵里。
裴嘉瑜已经想到裴牧野暴跳如雷的样子,就是个贪心的废物。
她早就看不惯,他在裴家享受的份额了,占了她应该得到的。
“姜雾没怀孕。”
裴景琛沉声道“怀孕的事,阿野是在乱讲。”
这话除了夫妻俩,无论是谁说都不合适,更何况是裴景琛,偏偏裴景琛光明正大的挑破了。
姜雾震惊得头皮发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裴景琛这么沉稳会权衡利益得失的人,竟然这么冲动。
滕盈洁平和的眸光陡然变得犀利,视线定格在姜雾身上。
她问:“是阿野告诉你的?这种玩笑话,也像是他能说出来的。”
裴嘉瑜鄙夷又嫌弃:“我二哥怎么这么蠢,什么话都敢往外编排,他这么说不会是想积极表现吧,听说海市有个项目交给他去做了,这人靠谱吗?”
裴景琛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生孩子死不了,没怀bb,非去说有,没必要。”
这话像是给裴牧野说的,滕盈洁又觉得一语双关,裴景琛意有所指。
滕盈洁放在桌上的手微攥成拳。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想去做个母亲,在裴景琛口中怎么像是负担,甚至一文不值。
一直没再讲话的裴夫人愤然起身离席。
离开前把火气撒到姜雾身上,“阿野乱来,你也学会撒谎了,没想到你倒也不安分。”
姜雾不紧不慢的起身送婆婆,“妈咪,怀孕的事都是你们在讲,我什么都没说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