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因为想脱身,还是痴心妄想的占有欲。
空气凝固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墙壁上钟表滴滴答答的走时声。
裴景琛拽起她的腰身,俯下身子在她的颈上吻下。
裴景琛第一次,主动吻上她。
突然的亲密,姜雾眼眸微颤,耳唇渐渐泛红,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
“阿野今天问过我,为什么突然对你上心。”
裴景琛薄唇抵在姜雾的肩上。
“你怎么跟他说?”
“还能怎么说。”
裴景琛没有阻止姜雾松开他脖颈的手顺途向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你想睡我多久?一天……两天……还是几个月,或者一辈子。”
姜雾想逼裴景琛给个答案,哪怕不是真的。
男人通常在这时候,最擅长花巧语,巧令色的来讨人喜欢。
裴景琛却沉默不语。
姜雾失落,她微微仰头,舔吻住男人滚动的喉结。
她要听到他更大声地喘息,让他用另一种方式回答,
禁欲,矜持,高傲,裴家太子爷此时从他齿缝中溢出低吟极其性感。
浮在姜雾耳畔,蛊惑醉人。
姜雾踮脚埋在他耳边呢喃,“想要吗?”
裴景琛目光扫过桌上那盏姜雾之前拿上来的蜡烛,“别喊痛。”
……
满室都是颐和金桂的桂花香味,没有燃尽,遮住了原有的靡靡味道。
姜雾面颊红润,血色饱满的离开房间,几分钟后,裴景琛沉着脸从房间出来。
衬衫扣子松松散散,熨烫笔挺的衬衫也被蹂躏出褶皱。
他按电梯下到二楼,打电话找陈医生上门。
陈医生接到电话,提着医用箱匆匆赶来。
在一楼遇到裴牧野。
“二少爷。”陈医生点头打招呼。
裴牧野看家庭医生这么晚过来,问他,“谁生病了?”
“大少爷说是烫伤了,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