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清丽的眸子探究的看着她,“我花我老公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黑卡是不是也算是婚后的财产。”
林皖迎着这些导购八卦的眼神。
她不情愿掏钱替姜雾买单。
顺便拨通裴牧野的号码。
林皖走到一边去讲电话。
姜雾视线递过去,林皖扬起的嘴角,感觉他们的聊天内容很愉快。
导购在旁问,“你要唔要呢件風衣?”
姜雾:“再等等。”
姜雾长指勾着风衣的衣领,有些人唾手可得的东西,有些人则困难重重。
对滕盈洁这种豪门千金来说,六万块一件的风衣,或许也只会穿一次。
十几岁前,她从未穿过一件新衣服,身上的衣服都是表哥穿剩下来的。
每次过年前,外婆总是会念,想要舅舅舅妈给她买件新衣裳。
舅妈会搪塞外婆,“她妈还没死呢。”
姜雾记忆深刻,外婆有一次打电话给她母亲,在电话里提到这事,说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不知道刚生完二胎的妈妈说了什么,看到外婆拿着手机在偷偷的抹眼泪。
外婆握住她的手,老家人伤心过度身子颤抖的说,“是外婆没能耐,姜雾你以后要好好读书,只有自已有本事了,才不会看人脸色。”
一件衣服,会让老人家因为囊中羞涩窘迫觉得对不住她。
姜雾敛住思绪,用手摸着昂贵的面料。
林皖回来,阴阳怪气,“阿野说,不需要理你,一件风衣六万,他说……”
林皖故意卖关子。
姜雾冷笑声,“他说我不配是吗?”
林皖挑眉,“阿野是说你不配,不过如果是我喜欢的话,他就可以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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