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微微仰头,舔吻上裴景琛滚动的喉结,享受的听着矜贵冷傲的男人喉咙处溢出性感的低喘。
余光瞥向二楼隐在暗处的半截身影,她就知道以姜若安的性子会这样。
她跟裴景琛道了晚安,也不会走远,肯定找个地方偷听偷看。
……
姜若安跟裴嘉瑜住在一个房间。
裴嘉瑜刚洗好澡出来,看到姜若安惨白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没一会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
她站在这有一会,姜若安还跟丢了魂一样,口干舌燥不断在喝水。
这样子好像女水鬼附身了。
“若安姐,你怎么了?”裴嘉瑜心惊胆战的问,“你没事吧,你刚才去哪了,找了你半天,打电话也不接。”
听到声音,跟看到杀人现场一样的姜若安吓了一跳,手上的杯子掉在地毯上。
地毯被弄湿了一大片。
裴嘉瑜这下更害怕了,“若安姐,你没事吧。”
姜若安起身扑到裴嘉瑜面前,情绪激动的握住她的胳膊,“嘉瑜,我看到你哥跟姜雾接吻了,我真的看到了,他们就在楼下。”
裴嘉瑜呆愣住,几秒钟后,憋不住的笑出声,“你没休息好吗?出现幻觉了吧,我哥怎么会跟姜雾接吻,你肯定看错了,看成我二哥了,他跟姜雾隔了万米远,他们又不熟,平常话都不太说,他们两个接吻?除非世界末日来了,地球人就剩下一男一女,我大哥那么古板严肃的人,他或者是疯了,会做这种事,他不缺女人,更不缺弟媳。”
裴嘉瑜一个字也不信。
心里腹诽是不是姜若安恨嫁心切,人魔怔了,满脑子都是她大佬,看东西出现幻觉了。
“我真的看到了。”姜若安又口渴,急火攻心,嗓子哑的厉害,说话声音都变了腔调。
裴嘉瑜:“肯定是你这几天没睡着。”她又不放心的嘱咐,“若安姐,我跟你之间没事,这种话可千万不要同别人乱讲,没人会相信的,而且传到我爹地妈咪或者哥哥们的耳朵里,你到时会挨骂的,也不能住这里了。”
姜若安就是顾及到这一点,这才只敢跟裴嘉瑜说。
裴嘉瑜非但没帮上忙,还觉得她疯了。
姜若安重重叹了一口气,紧咬着后槽牙,现在哪怕不闭眼,都能浮现出姜雾勾引裴景琛的画面。
她胆子太大了,就不怕裴家人要了她的命,如果她做出这事,姜家也不会放过她。
姜雾推开卧室门,打开壁灯发现脚下的地毯已经换过了,滴在椅子上的血迹也被人清理干净。
她站在原地目光停滞了好久,房间干干净净,空气里都是很清新的小梨花香的味道。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在想,如果哪天她死掉了,裴牧野会通知他爹地妈咪,爹地妈咪过来善后,把她存在过的痕迹抹掉。
有人会找她吗?
除了尘寰,姜雾不知道有天自已消失了,谁会在意。
是恨她的外婆?还是要杀掉她的舅妈,或者是把她当成拖油瓶,改嫁生了两个儿子的亲妈,又或者给她接回来只为了联姻的亲爸,总不能是凶手裴牧野吧。
在他们眼中,她的存在可有可无。
会是裴景琛吗?
姜雾坐到沙发上,裴景琛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她消失了,也许裴景琛也不会那么棘手了,需要随时招架,她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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