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感慨一句,“我只希望那古尘别在乾东城,不然麻烦大了,”
“是啊,”安宁这么说着,可是她却有预感古尘是一定在乾东城了,而且应该就是平时教百里东君酿酒的那个,难怪百里东君能瞒着这么久,原来他体内有内力封印,而西楚剑歌只怕是古尘刻意演示给天赋异禀的百里东君看的,他知道百里东君只要想用,就能用的出这剑法。
“我真不知道这古尘是不是记恨镇西侯,所以存心这样接近百里东君,给镇西侯府来个灭门套餐,”
叶鼎之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百里家为什么会把东君养成这个样子,”
安宁叹气,“矫枉过正吧,他们想让他干脆别沾染家业,纨绔一点,废柴一点,可能觉得这样安全,可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的能惹事儿,出个门都能几次三番差点儿把家给灭了,”安宁觉得这养孩子是真的会发疯,她已经觉得自己大概当初答应错了温珞玉和百里成风,毕竟这百里东君真的能把人气疯,根本教不好了的样子,打也打不怕,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不,伤疤还没好久忘了,又能继续惹事儿。
叶鼎之想起小时候,只觉得百里东君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那时候作为比较大的孩子,他很多时候还是被百里东君拖着玩儿的,那些幼稚的游戏多半都是百里东君的主意,而他,就是跟着疯,那是他少有的疯啊,平日都还是很循规蹈矩的,只是被百里东君带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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