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也写明白岐山温氏不会放过岐黄一脉,所以为求保命,速走勿留,到姑苏她只会接应。
蓝曦臣只觉得这小姑娘还真是周到,细致,有着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沉稳,竟是比年纪稍长一些的温情更加稳妥。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安宁表示她们一族之人自从家主去了过的多惨,温情又小,她自己护弟弟都够难了,族人不能多指望她,所以族人多半团结又明理懂事,而她就更加了,也就是天赋异禀,有了些许能力,所以才能现在站出来护一护温情姐弟,否则温情姐弟在岐山温氏过的那样如履薄冰,后面温氏出事只怕是之前好处没占到,后面坏处全都是,要被连累惨了。
蓝曦臣只觉得自愧不如,他从小被叔父当宗主培养,以为已经很好了,没有想到原来叔父还是保护太过,以至于他并不知道人间疾苦,原来没有长辈护持的人,是要受那些苦,是要经历这些,知道这些的。
等和蓝曦臣商议好让蓝氏帮忙转移大梵山的岐黄一脉族人之后,安宁也没有影响蓝曦臣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只是当她走在云深不知处,却见到了魏无羡在听学时间里,独自走去了后山。
“安宁,”温情来找安宁,见安宁看向魏无羡离开方向,便解释了一番。“他在课堂上说什么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为什么不能利用怨气,结果因为回答不出如何确保自身安全,又不戕害他人的问题,所以被蓝先生赶出课堂,并且罚抄一千遍礼则篇,”
“我看他是故意的吧,不想听课,所以故意往歪里回答,被赶出来正中下怀,”看那看着剑离开的嘚瑟背影,根本有点儿也不难过自己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