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是忽悠,”安宁表示在暗河这种鬼地方,该发疯的不发疯,还装,这种人最讨厌,“那慕子蛰只怕是打着热爱慕家的旗号吧,我不问,我不听,都看出来了,很是爱演啊,你这么讨厌别人演,也是因为他,是吧?”
“哼,”慕词陵说起当初他的师父,也就是前一任的慕家家主曾经问过他和慕子蛰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而活,他当时说是为了自己,而慕子蛰是为了慕家的强大,可他其实觉得如果到了暗河这样的地方都是迫不得已,那为什么还要为了暗河,暗河把他们当人了吗,就为了暗河,凭什么呢,他都不觉得暗河有存在的必要,可它就是存在了,还控制了他们的人生。
“我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失去自我了,那世界关我鸟事,”安宁也扛着剑,问慕词陵,“想改命吗?”
“你这样子,看着好像个神棍,在忽悠三岁小孩儿,”慕词陵吐槽连连,觉得她演都演的不像,“菜就回去多练,”
安宁很是无语,这舌头是真真的有毒啊,能不能少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她觉得他其实还挺帅的,一开口,逗比,毒舌,真是幻灭的事儿啊。
“就我这实力,改命能是忽悠?”安宁表示可以给慕词陵算算,只怕他马上就得被慕子蛰收拾,“你当他让我来,是对你有什么好意吗,应该还是希望我把你干掉,而我如果干不掉,我看就凭借他如今那对你的杀气,早晚成真,”
“他杀不了我,”
“联合三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