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瑟!你监视我?”月季零底气不足地怒瞪着他。
桃瑟凤眼含笑,语气轻佻地解释自己只是回来取合约,并顺带调侃她的行踪。月季零气急败坏地死瞪着他,放狠话道:“不许笑!小心我就地正法!”
桃瑟不仅没收敛,修长的手指反而搭上衣襟,慢条斯理地挑开领口的盘扣。衣衫滑落,他微微偏头,眼尾往上一挑:“那请判个献身责罚,立刻执行。”
月季零咽了口唾沫。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赶紧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把那散开的衣领往中间拽,死死捂住他的胸口:“别乱发骚!我现在受了刺激,欲火焚身的,你别勾我。等你身体好透了,我们再行刑。”
桃瑟顺势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刚才还轻佻的语气低了下去,带出几分幽怨:“哎……送走了一个,又跑来一个。你到底要招惹多少人?你让我怎么办好?”
月季零心虚得直冒冷汗。这醋味简直冲天了。她干咳两声,强装凶狠:“怕什么!改天我找个好人家,把朝嫁出去!”
“弟弟。”桃瑟轻声叫她,手臂收紧,“你觉不觉得,我太自私?”
月季零从他怀里挣出个脑袋,故意夸张地摇晃着身子,还扭了两下屁股:“那是相当自私!我这么优秀的奇女子,居然让你一个人独占了,暴殄天物啊!”
桃瑟被她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逗笑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心里有我,你想把朝收了……也不是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