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疼得一哆嗦,却还是木头似的站着,任由她胡作非为,只是脸更红了。
月季零贼心不死,见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胆子更大了。她眼疾手快,趁其不备,猛地一扯――
“啊!”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慌忙伸手去捂,想往浴池里躲。
“站住!”月季零一声呵斥,他果然僵住了。
她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把他从头到脚细细扫了一遍,坏笑着开口:“怕什么?又不是没……”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朝结实的手臂上。那上面,有一片片怪异的墨迹,深浅不一,形态扭曲,像趴着无数只黑色的毛毛虫。
月季零的笑容凝固了。她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那不是什么纹身,而是一道道画坏了的眉形,因为反复在同一个地方练习,墨迹渗透了皮肤,留下了洗不掉的痕迹。
画眉……
她想起自己随口抱怨过描眉麻烦。
那一瞬间,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哇――”
月季零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猛地扑进朝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把眼泪鼻涕全往他胸口上蹭:“朝!你这个大笨蛋!”
哭是真的,揩油也是真的。
她的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毫无章法地乱摸,嘴里还抽抽搭搭地控诉:“你……你这个木头……你还顶到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