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所谓的疯狂与尽兴,对哥哥来说,确实显得有些残忍。此时的他瘫软在床榻之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提不起来,而月季零却依然精力充沛、面色红润,仿佛再战几个来回都不在话下。
看着哥哥这副模样,月季零心疼地将他拥入怀中,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嘴唇。“都怪我,都怪我,做得太过火了。”
他则温柔地回吻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却满是笑意。“这是我的福气。”他告诉月季零,男子平日虽比女子有力,可一旦到了榻上,体力便会匮乏,若是遇上贪欲重的夫人动用药物,那过激的行为甚至能要了人的命。
瞧着他气息微弱的样子,月季零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旖旎心思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把将他按回怀里,手忙脚乱地去探他的额头,又去摸他的心跳。“哥哥?你别吓我!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晕?还是心口疼?”
直到哥哥一再保证自己绝不会被她“弄死”,月季零才稍稍放心,随即却又固执地要了十碗人参大补汤,亲自端到床前,非要逼着他喝下去。
“十碗?零儿,你是想让我补死吗?”哥哥满脸幸福又无奈地注视着她。
“必须喝!一碗都不能少!”
可谁知喝到第二碗时,他竟流出了鼻血。一滴鲜红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刺眼得很。
这下月季零又是一阵惊慌,差点把手里的汤碗都给扔了,忙不迭地保证:“不喝了不喝了!我保证!一个月!不,两个月!我再也不碰你了,你好好调养!”
他却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三天。我从小习武,底子好得很,三天足矣。倒是你,真敢一个月不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说着,他作势要使坏。
月季零被他逗得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他那“劳苦功高”之处,羞得他浑身泛起一层邪魅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