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情人见面,选得够仔细的。”
身后,一道不温不火的声音飘了过来。
月季零动作一顿,回头就对上桃瑟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得,这超级醋坛子又开始冒酸气了。她当即放下衣服,几步窜过去,整个人扑到桃瑟怀里,脑袋在他颈窝一阵乱蹭。
“哥哥,我觉得咱家别开成衣店了,应该开个醋坊。”她仰起脸,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只要把你往里面一浸,连醋曲都不用放,出来的就是天下第一正宗的‘夫君醋’啊!”
桃瑟凤眼一挑,伸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光有我可不成,这醋能不能酿出来,最大的作用还在于你。只要你出去跟哪个美男眉来眼去地调个情,我才能发挥这特殊的致富功效。”
“那好说!”月季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为了咱家的醋生意,我只好豁出去了!明天就去多约几个!”
“哦?”桃瑟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紧,薄唇勾起一个邪美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朵吹气,“我看咱家的醋生意做完,就可以紧接着做人肉包子生意了。”
那温热的气息激得月季零脖子一缩,她打了个激灵,立刻从他身上弹开:“你狠!”
说完,她一溜烟跑回衣架旁,乖乖地拿起刚才那件竹青色的衣服:“就这件了!快得很!”
对他而,和哥哥斗智斗勇实在是其乐无穷。尤其在看见哥哥吃瘪后又用这种方式扳回一局时,他心里就特别爽。毕竟,平时吃瘪的几乎都是他。
换好衣服,已是傍晚。
“九日楼”上,月季零独自占了一张临窗的桌子,一手无意识地转着酒杯,一手拄着下巴,视线时不时飘向楼梯口。
古木煌那家伙,怎么还不来?该不是迷路了吧?还是被哪个小美人绊住了脚?她撇了撇嘴,又饮下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