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听着这像绕口令一样的话,心里直犯嘀咕,也不怕把舌头给咬了。
不过,古木煌对她穿男装这事倒是双手双脚赞成,一个劲儿地夸她俊。这身行头月季零穿了十年,早就习惯了,上蹿下跳的,别提多方便。
马车一路颠簸,直奔“月庄”。
月季零不想被翎羽爹爹找到,或者说,那是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那份没有回应的感情,太伤人,她可没兴趣自讨苦吃。她告诉自己要忘了,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翎羽爹爹,而她也还是她。
可这念头就像野草,越是压抑,越是疯长。最后她索性不去想了。
这七天,正好用来养伤。古木煌这个小白在月季零眼里绝对是极品。他每天咧着嘴傻笑,那股纯净劲儿鲜活得不行。
可要是被欺负狠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就会蓄满水汽,委屈巴巴地瞅着人,看得人心软。
但只要月季零一瞪眼,他立马能把眼泪憋回去,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
欺负古木煌,简直成了月季零人生新开发的顶级乐趣。看着这个笑得开心、哭得伤心、爱得痴心的活宝成了自己的人,她心里还真有点小骄傲。
天气不错,两人在一个热闹的集市停下。
月季零跳下马车,牵着古木煌的手溜达。古木煌此刻像个贴心小媳妇,眼神热乎乎地黏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挪开。
既然人都已经搞到手了,月季零平时倒也不用再张牙舞爪,偶尔吼两嗓子,纯当练习肺活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