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像条没骨头的蛇，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用腻死人不偿命的调子喊了一声：“爹爹……”

把脸埋在月流怀里，使劲蹭了蹭，耍赖撒娇。

说实话，就她这动不动就挂人身上、说话含糖量高到j人的德行，要不是平日里飞腿踹门、单脚挂树的糙汉行为太多，这“公子”的身份怕是早就穿帮了。能混这么多年，对她来说也算是个奇迹。

月流垂眸看她，那张脸依旧美得不像凡人，只是那目光不再是冻结千年的冰山，更像是三月开春的河，冰层之下暗流涌动。

“零，又淘气。”月流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凉意。

“爹爹，这哪是淘气，这叫锻炼身体！”月季零拱了拱小脸，把鼻子凑到他颈窝，打算趁机揩油。

在“青刃教”里，若是看见这对黏黏糊糊的“父子”，教众们早已见怪不怪。尤其是在月季零十四岁生日那天，发动全教点蜡烛搞“追爹动员大会”后，大家更是对她这“恋父”的行为给予了高度的同情和支持。

月季零朝还愣在一旁的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下，自己则心安理得地挂在月流身上，被带进了书房。

一进门，她就死死黏着月流不放，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那微凉的胸膛：“爹爹，我今天生日，你送我什么礼物呀？我可是年年都给爹爹准备了礼物的。”

月流送她的都是稀世珍宝，而月季零送他的，是年年长一岁的热吻。

月流的手自然地落在她腰上，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零想要什么？”

月季零想要金山银山，想要美男成群，可这些都不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她知道自己该勇敢一次，可偏偏对着这个男人，她总是临阵退缩。

是因为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让她叫他“爹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