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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叶笙就听到车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自己也是因为管理往前冲了一下--穆晓踩了刹车。

叶笙很是得意的看向穆晓，看到的就是预想中暴怒的脸，但是听到的话却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谁教你的？”

“什么？”

“我说，这是谁教你的！”穆晓的脸上，阴沉的可怕，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这比刚才的，更加然给叶笙心中害怕。

但是语音却是没有因此而又丝毫的胆怯：“没有人教我，自学。”

叶笙看着穆晓的脸色，那种暴风雨来时的阴暗，让叶笙无端地生出一种你烦的心里，她不想去跟这个人解释什么。

现在想来，也是没有任何比必要去解释。

她曾经那一点点的喜欢，早就被她藏匿在层层的时光的浪花中。

她答应过自己，要对自己好一点，更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叶笙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坚定的神色，曾经充满单纯的眼神里，都是充满世故的媚色：“不行么？”

那种强装出来的媚色，不知道是叶笙的演技太过纯熟，还是穆晓的睿智尽数被冲动散去，总之，穆晓现在的愤怒充满了整个车厢。

叶笙悄悄的咽了口唾沫，她眼中的穆晓此时真的很吓人。

穆晓找了地方将车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叶笙，眼睛发红，脸色阴沉，两片薄薄的唇把民称一条线，视线直直刺向了她的骨头。

他现在想，叶笙究竟是经历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做的……过分了，可是他也是以其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甚至……现在变成如今的样子。

得到的时候不去珍惜，总以为是随时而来，就可以随时而去，随心所欲的去伤害她，不去思考程度，所以走到这一步，就是他曾经从来没有为以后考虑过。

现在改变心意，真的是太晚了。

叶笙心中忐忑，他在车里坐着，哪怕是一些细微的变动，都会让叶笙心中动荡：“我知道，你身边没人了，感觉很寂寞，你去找别人，什么人都行，就别来找我了不行吗！”

“你整天都在想什么？让我随便找一个？”穆晓手放在叶笙的肩膀上，大概是他没有注意，一个用力，叶笙就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有些发疼。

叶笙咬着牙齿，一抑制住自己想要喊出的声音，直视穆晓的眼睛，一点都不退缩：“你，放手！”

穆晓的手还是那样抓着，只是在看到叶笙微微起的眉头，手上的力气轻了不少，但还是不肯放手。

叶笙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僵持这，谁也不肯先认输。

有细碎的光线照进车里，温暖的光里，漂浮着小小的尘埃，随着微微的风，来回飘动。

叶笙看着，觉得眼前的这副画面，觉得他们的这一生，就和这些小小的尘埃没有什么区别。

都这那样的渺小，随风而走，就算是有自己的决定，也没有办法百分百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