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晓坐上车,看着仍然站在车门边的叶笙,道:“怎么,还不上来,你是想走回去?”
叶笙听了摇了摇头,一两秒之后,才问道:“为什么?怎么会不开心,你明明是开心的,为什么说谎?”拎着装发簪玉佩纸袋的手,渐渐收紧,“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去法国?”
“如果你是觉得,我去法国的时间超过了给你当保姆的期限,那可以不算,等我回来后,时间才继续开始计算,这样总行了吧?”
叶笙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关键所在,眼中有些希望地看着穆晓。
但是穆晓仍然是冷漠的样子,没有因为叶笙话动摇分毫,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道:“上车回家,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又说,“叶笙,你知道事不过三!”
叶笙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穆晓脸上已经染上了不耐,只得上车。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一句话。
到家,停车,上楼回房间睡觉,都没有说一句晚安。
一个小时前的笑颜,仿佛是一场梦。
叶笙因为赌着气,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但还是在凌晨的时候,抵不住困乏,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叶笙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半了。
大概穆晓已经上班去了吧。
正好,不用看见他了。
这样想着,起床,睡衣都没有换下来,就开门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看到门上贴着两张纸。
叶笙疑惑地接下来,一看--竟然是机票还有一张便签。
机票上,目的地是法国。
便签上,是穆晓的字:你可以去,你的护照明天就会给你。
她的护照,在叶宅。但是被赶出家门,如果不是身份证在国外养成了随身携带的习惯,身份证都会在叶家拿不出来。
有的时候,想一想真是后怕。
按照胡艳的性格,手中有她的身份证还不知道做什么什么事情来。
虽然不知道穆晓用什么办法,将自己的护照拿出来,但是还是很放心。
如果叶笙稍微思考一下的话,就能想到,护照根本不是去叶宅拿,而是穆晓在昨天晚上吩咐小陈去重新办了一个。
看到机票还有便签的叶笙,心情舒畅,下楼的时候都是哼着轻快的调子。
连天的时间不过转眼即逝,当叶笙按着护照和机票站在机场的时候,有些恍惚。
两个月前,爸爸去世,自己被狼狈赶出叶家,胡艳母女鸠占鹊巢。
现在,自己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去法国学习的机会,真是世事难料。
再次离开这个国家,却没有一个送她的人,还是有些失落的。
今天早上,叶笙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穆晓,一双大眼睛里都是期待,但穆晓就好像眼睛看不见一样,照样吃吃吃。
临出门的时候,叶笙还问穆晓要不要载她一程,没想到穆晓却说:“不顺路。”拒绝了。
叶笙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怅然若失中,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