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淡淡的对小陈下了逐客令,但消沉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
他看着楼上叶笙紧闭的房门,有些不明白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是可怜还是什么?
可怜自己报复的对象?
穆晓,已经不小了,不要再被那些可笑的过往影响了自己!
看着墙上的表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穆晓用手转动着轮椅回房间。
呵!穆晓你这是可笑,因为自己的仇人,把自己弄车这幅模样,坐在轮椅上,不愿被人控制的自己,就这样被小小的轮椅,困在这方寸之地!
穆晓躺在床上,从天黑躺倒天亮,看到窗边细微的晨光,感觉终于要解脱了。
已经是不记得,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大概从回国开始,就经常没有办法入睡,就算是吃安眠药有的时候也是睡了又醒,那种惶惶不安一直萦绕在心头。
第二天,叶笙来到公司,虽然化了妆,可脸色依旧有些不大好看。
办公室里,正好碰到小陈来送文件,穆晓淡淡道:“女人特殊时期,身体会很不舒服?”
小陈惊讶于自家总裁竟然会问这种问题,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还是尽他所知的回答道:“可不是嘛,哎……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经期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的,整天宅在宿舍不出来,每天的饭我都去送饭……”
穆晓听了,手下的笔顿了顿。
此时也想不起,小陈这样嘴欠的性格,在大学哪里谈过什么女朋友,只听到了小陈说的前半段话。
叶笙……
穆晓把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抬眼冷冷的看着他:“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穆晓才抬起头,刚刚小陈说的那番话,就在脑子里回旋。
的确,叶笙经期的时候,的确会很难受,当时在美国的时候,见过一次。
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脸色苍白道近乎一张白纸,尤其是第二三天的时候,她是根本连课都不去上,请假的。
那时候他那里明白,女孩子会那么脆弱,就像是一节脆弱的茎,稍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经不住内心的强烈冲动,转动轮椅,到了门口。
伸手把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恰好能看到叶笙的位置。
大概是叶笙还没来得及去把口红补上,就开始看东西了,能让穆晓看到叶笙苍白的唇,还有一只放在肚子上的手。
额角仿佛是渗出了虚汗,把部分脸上的妆都弄花了,更显得狼狈。
穆晓抿唇。
这一上午,叶笙就在极低的工作效率中度过,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坚持,比较距离初赛只剩下两天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到午饭的时间了。
叶笙刚站起来想去吃饭,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身体晃了晃,就重新栽回工作椅上。
在失去意识之前的几秒钟,叶笙看到姚露露向她跑了过来,此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姚露露看到原本进步的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穆晓用力转动着轮椅,向叶笙的方向过来。
看到这些,姚露露突然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关心的,但又为什么把那个唯一的保送进入决赛的名额给了那位小姐,甚至故意在最后几天才把比赛的事情告诉叶笙,让她忙于准备……
真的如叶笙所说是一种考验,还是……折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