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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284章

他没有低头去看脚边的躯体,视线径直刺穿浊雾,落向远处那片隆起的土堆――另一双眼睛藏在那里。

近处的威胁已熄,接下来是远处的。

他反手抹去刃上的湿痕,任其消失在指间。

另一件铁器随即落入掌中,枪管泛着冷光。

他压低呼吸,脊背微弓,目光如钉般锁死那个方位。

土堆后方,猎隼的额角渗出细汗。

他不断调整镜筒角度,试图在障碍与烟雾的缝隙里捕捉一丝异动。

视野里只有断墙、碎砾与飘忽的灰絮。

“剃刀?”

他压低声音呼唤,频道里唯有电流的沙沙声。

寂静往往比枪响更慑人。

他自己稳住呼吸,指节扣在扳机护圈上,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风忽然扯开雾的一角――枪管下意识偏转,朝向风来的方向。

也正在这一刹,侧方阴影里骤然暴起一道身影!

枪火迸发,连串的炸响撕裂沉闷。

弹雨泼洒而至,封死了所有退路。

猎隼只来得及蜷身,数股灼痛已贯穿躯干。

他闷哼着向后仰倒,武器脱手滚落。

视线模糊前,他看见那道影子正疾步逼近,枪口再度抬起。

第二阵爆鸣吞没了所有声响。

土堆旁最终只剩硝烟味缓缓沉降,与雾混在一起。

猎隼倒下的位置,何雨注停下脚步。

他先侧耳听了听风穿过断墙的呜咽,又扫视过那些歪斜的屋影,这才将肩上那件铁器收进看不见的地方。

地上躺着的人已经没了声息,他目光在那具躯体上停留片刻,喉间滚出低语:“够难缠。”

他俯身,将散落四周的物件一件件拾起,塞进随身的行囊。

做完这些,他转身离开这片废墟,脚步迅捷地投向更荒僻的野地深处。

日历撕去几页。

北边,那座被称为心脏的城市,空气里绷着看不见的弦。

街道上的眼睛比别处多得多。

何雨注套着一身洗得发白、蹭着不明污渍的橘色工装,推着一辆哐当作响的铁皮车,穿行在迷宫般的窄巷里。

腐烂菜叶和阴沟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

他的目标藏在城市档案局后身――一片低矮的平房区里,有个不起眼的院子。

来自某份文件的边角记录提示,这儿是杜文和上校偶尔使用的“安静屋子”,用来处理些不便见光的事或人。

白昼的光线将地形刻进他的脑海。

夜色漫上来时,他动了。

院墙不算障碍,但顶上缠着滋滋作响的线网。

黑影从怀里摸出件工具,覆上一块浸透油脂的厚布,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飘落。

落地时,他已换了装束,脸上涂抹着深一道浅一道的油彩,手里端着家伙,鞋底没发出半点声音。

院里有人。

门房亮着昏黄的光,两个穿黑衣服的倚在里头,指间夹着烟,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腰侧鼓出一块硬物的形状。

正屋窗户透出光,男人的吼骂和女人极力压制的呜咽断断续续飘出来。

何雨注的眼神暗了暗。

他绕到屋后,厨房的窗栓在他手里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股隔夜饭菜的馊味混着铁锈似的腥气扑面而来。

里屋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一个穿着笔挺制服、身材臃肿的男人(和照片上的脸对得上)正对着墙角几个被捆住的人影咆哮:“名字!还有谁!头儿在哪儿!说!”

厨房地板极轻地响了一下。

门房里的两个黑衣人几乎同时惊醒,手猛地摸向腰间――但比他们的动作更快,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黑影从他们背心没入。

两人像突然被抽掉骨头,软软瘫倒,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挤出。

屋里的咆哮停了。

杜文和骤然转身,手疾速掏向肋下:“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声短促的爆鸣!

何雨注手中那件黑色铁器喷出火光!

撕裂沉闷的空气,精准地钻入杜文和两眉之间。

黏稠的红与白猛地泼洒在后面的墙壁上。

这个以审讯和死亡为业的男人,瞪圆了无法置信的眼睛,直挺挺向后倒去,至死没看清夺走他性命的那张脸。

屋内的哭泣瞬间噎住,只剩下压抑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何雨注迅速移动。

在杜文和倒下的地方旁边,立着一个灰扑扑的铁柜,挂着一把黄铜锁。

他没有寻找钥匙,只是伸手一触,那铁柜便凭空消失了。

他走到墙角,刀刃闪过,割断了束缚那几个囚徒的绳索。

那是几张布满青紫和血污的脸,男女都有,身体因恐惧和伤痛不住发抖。

他没开口,只将桌上一个半满的水瓶和一只有些蔫了的水果抛过去。

“谢……谢谢……”

一个像是带头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何雨注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砸在凝滞的空气里:“这房子,几分钟后有‘热闹’。

想活,就快走。”

那些人愣了一瞬,随即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互相推挤着消失在夜色里。

何雨注从怀里掏出一块不起眼的、像泥巴似的东西,捻出一截短短的引信,点燃,将它搁在杜文和逐渐僵冷的躯体上。

随即,他翻身从后窗跃出,融入更深的黑暗。

大约一支烟燃尽的时间,“轰――!”

巨响震动了附近的窗棂。

烈焰裹着浓烟腾起,将那栋平房彻底吞没,化为纷飞的碎砾。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注的身影依然在这座城市的脉络里时隐时现。

证件是缴获的,粗糙却足够应付查验。

他靠着那些东西和随身携带的装备,锁定了下一个名字。

那人近来在军中势头正盛,态度鲜明而激烈,行事风格更是毫无转圜余地。

他常驻的地点在西郊,由整整一个师拱卫,出入的规律难以捉摸。

旧疾复发的消息被捕捉到了。

肺部的毛病需要一味特定的方子调理,而那方子上的几味药材,只有旧城区巷子深处的一家老铺才能配齐。

每隔几天,日头西沉时,他会亲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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