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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直口钵,有可能是柴窑试烧天青釉的“失败品”,说“过渡品”也行。
只不过,虽然是这种情况,却不知为何没有销毁。
一般来说,御窑试烧的失败品,不会留存,只用来获取经验,而后销毁。
从这件直口钵的工艺来看,年份大概是五代末到北宋初,明显高出一般民窑水准,却也不符合那些有名的窑口的特征。
所以,是柴窑“出品”的可能性很大,只不过是个“过渡品”,价值没那么高。
不仅实际价值没有柴窑那么高,市场行情也不可能好,因为很难证明是柴窑“出品”,那就得作伪五代末北宋初的民窑卖。
虽然工艺精美,但到底和历史上的名窑对不上号,只能当成是某个民窑偶然烧出的特殊的优等品。
这样的东西,若是等到柴窑的面纱完全揭开的那一天,倒是可以作为重要文物一并呈现。
但是现在······
一支烟燃尽,莫小年回到了桌旁,蓝云良和那友三也看完了;硬鼓陈早就看过,一直陪着而已。
蓝云良没看明白。
那友三更不必说了,他至多能看个开门的清代官窑,如此扑朔迷离的东西,他也就是看个热闹。
“掌柜的,这东西,有点儿‘面生’啊。”蓝云良先开口了。
这话听着不像行家,但实际上就是很难归类。
莫小年点点头,看向硬鼓陈,“老陈,这东西,你是不是也看不明白?但你这么积极,那是因为心里在想,是不是柴窑?”
莫小年一说柴窑,他们三个的表情都明显起了变化。
硬鼓陈来之前,莫小年跟蓝云良和那友三讨论过“柴窑”,但他俩都没想到莫小年会直接对硬鼓陈这么说。
硬鼓陈稳了稳才开口应道,“莫掌柜,您冷不伶仃说得这么直白,我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蓝云良此时跟了一句,“不要说老陈了,但凡懂瓷器的,怕是都会有这么一个猜想。”
硬鼓陈摸出烟来派烟,又给大家点烟,借这个过程,可能又琢磨了琢磨。
“莫掌柜。”硬鼓陈深吸一口烟之后,“既然您这么直白,我也直白,您就说,它是不是吧?”
“老陈,我不打诳,我觉得不是。”莫小年说得很平静。
莫小年这么说,听起来和心中所想有出入,但就是实话实说。
因为他想的,可能是柴窑天青釉成功之前的试烧品、或者失败品、或者过渡品,它都不算柴窑真品。
那就不是。
而莫小年心里想的具体的分析性内容,那也不便说出来。
蓝云良此时暗暗点头,因为他虽然不能断定窑口,但也觉得不是柴窑。
那友三则都是听莫小年的,莫小年说不是,他就会认定不是。
硬鼓陈又吸了一口烟,“我信莫掌柜不会诓我,不过今天我费劲把东西弄来了,莫掌柜能不能多指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