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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是他，感恩戴德的，这哥们儿也懂事儿，后来就跟我处的不错。”云海生回答。

许半仙呵呵一乐，“行啊，海生，现在知道自己拓展关系了。”

“这都是跟着老爷子学的。”云海生趁机举杯，“那我借此敬您一杯吧。”

“好！”许半仙举杯。

莫小年和何上善也举起了杯子，“我们陪一杯吧。”

放下杯子，莫小年又对云海生说道，“海生，就这么定了，玉料回头就交给你了，我写个条子，标明加工要求，能保密就行。工费嘛，可以优惠，但不能不给，这个就不要否了。”

云海生点头，“莫兄，我明白了。”

许半仙请客，点了不少菜，还上了两瓶好酒，大家吃喝都比较满意。

不过许半仙吃到一半就提前走了，让他们继续，说自己有事儿。

许半仙走了，他们三个都没吃饱，也没尽兴，继续吃喝。

“何兄，老爷子今儿有什么事儿啊？我看捯饬得挺利索。”莫小年问何上善。

“这种事儿，我怎么知道？没准儿约了老相好呢。”何上善嘿嘿一乐。

云海生跟了一句，“何先生，老爷子可不好这口儿。”

何上善摆摆手，“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他的私事儿，不想让咱们知道，哪能知道？”

云海生夹了一筷子腰花，“女人啊，不能没有，有了又麻烦。”

“你这还没成亲呢，就这么多感慨？对了，你不是跟一个大学生谈情说爱么？还不知足？”何上善摸起烟盒，顺势递给莫小年一支。

云海生叹气，“掰了。大学生看不上咱，看上她老师了，那老头儿快六十了，据说玩过不少学生。”

“嘿！真是斯文败类！你等着，我想办法帮你收拾这老流氓！”何上善鼻孔里喷出烟雾。

“别！”云海生抬手，“何先生，我得感谢这老师呢，让我看清了。要不然真等成亲了再和别的男人搞，我更惨。而且经过这事儿，更会看女人了。”

“你小子确实够机灵，这还善于归纳总结了，行！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何上善哈哈笑道。

莫小年吸了口烟，接口问道，“对了何兄，你去上海之前，苏东坡的《兰石图》已经给他们了，那真的，调包出来了么？”

莫小年知道云海生在他们的“组织”里其实不算小角色，毕竟是“老大”的贴身秘书和司机，这些事儿估计都清楚，所以也不避他。

何上善摆摆手，“你是真会问，我着急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儿。那小太监太笨了，这么些日子，居然还没调包成功。”

“啊？”莫小年又问，“总得有个说法吧？”

“这事儿吧，那友三和刘麻杆干得其实不错，拿了我做的《兰石图》，给我写了条子。但是那小太监突发胆儿小，脑子也不灵光！”

何上善抿了口酒、夹了口菜吃了，才接着说道：

“这小太监说，年前溥仪听了庄士敦的建议，严查宫里的宝贝外流。

结果年后在各处宫宇，都安排了人手盯着。

他一直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