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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友三一听衣铁寒说这话,他还乐了,“这不正好嘛!无主之物,我们帮他处理了。”
“三爷,不要老想着占便宜,很多事情的因果不那么简单。”莫小年此时点了一支烟,徐徐说道:
“你想想,若是街头匆忙丢失了皮箱,人又没了,那应该是sharen越货的过程啊。可能此人在逃跑时,将皮箱匆忙放在了胡同一侧,但是人,最终······”
那友三缺摆摆手,“金条上又没记号,我花了谁也查不出来。至于银背秦镜,就衣先生的手段,加上许老神仙的帮衬,没问题的。”
衣铁寒笑了笑,“老那,金条你照花,事儿我也会查,要最后真的兜不住,我赔上金条就是了。”
“哪能让你赔?”那友三嘿嘿两声,“我再等等,等你有了准信儿,然后再花。”
“三爷,你的脸色越来越好了!”莫小年此时发现。
确实,那友三的脸色,变化很快。
“而且还有胃口了,这么着,今晚上我做东,正好我新发现一个新开的羊肉馆子,衣先生,请你吃你们老家的水盆羊肉!”
那友三大手一挥,却又问道,“我不用忌口吧?”
“不用,其实下针已去二气,开药不是只是为了稳固身体,喝酒吃肉毫不影响。”衣铁寒笑了笑,“别说,今儿中午在路上简单对付了一下,现在还真饿了。”
“正好,吃完了饭,到我那里拿上东西。”那友三说着便走向门口。
三人一起出了四合院,莫小年顺口问衣铁寒,“衣兄你和许老爷子说好初六晚上见?”
衣铁寒点点头,“嗯,不过他在外地,属于赶路,可能身不由己。完事儿我再来一趟,他若不在,那我就明天再来。”
“你住哪里?”
“我晚上住东城的宅子,下午已经去过了,小云招待的。”
莫小年心道,许半仙在东城的三进带跨院的大宅子,外地来人还经常去住,挺像个办事处。
而且还有一辆福特车哩。小云正是他的司机云海生。
三人到了那友三说的羊肉馆,这是个新馆子,主要是陕西风味,但是菜式不多。水盆羊肉、手抓羊肉、葫芦鸡是主打菜,外加小炒和凉菜。
这馆子没有包房,但是有几个屏风隔断的位置,三人进了一处。
吃饭的时候人多耳杂,所以他们闭口不提皮箱金条和银背秦镜的事儿。
那友三倒是问莫小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铺子?”
莫小年应道,“我想明天说。”
那友三沉吟,“正常人,应该年前说。”
“我不正常呗?”
“你不是不正常,你是比一般人想得多。不过——”
莫小年夹了一块羊肉直接吃了,“三爷什么时候也这么忸怩了?”
那友三也夹了一块羊肉,手指捏着芝麻盐撒上,“不过,你若明天说,倪玉农让你晚走几天,说铺子暂时没人,你不好推辞。”
莫小年笑了笑,“三爷,说我想得多,你想得也不少哇。”
此时,衣铁寒放下筷子,看着那友三,“你以为倪玉农不知道他要走?”
“嚯,衣兄,这你都知道?”莫小年也放下筷子点了一支。
衣铁寒深吸一口烟,“我只是知道倪玉农这个人,刚才又听了你们说的,简单分析而已。此人眼力其实未见得比你高,却是老商贾了,你这种人,也不难判断,绝非池中之物。”
那友三嘿嘿笑道,“那你说,他会不会让小莫晚走几天?”
“不会。”衣铁寒看了看莫小年。
那友三又问莫小年,“你也觉得不会?”
“对。”莫小年干脆直接解释道,“其一,我都要走了,他若提要求,我完全可以不应。他既没办法,也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