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不送?”
“刚才我觉得您不是真走。”桂生其实刚才是有点儿生气了,男子真走不真走,他并没有看出来。
“哈哈哈哈。”男子又笑了,“行,下次再来照顾你生意。”
送走了男子,桂生回到店里,莫小年问他:
“这块玉牌的底价多少来着?”
“八百。”
“对,我记得好像是嘛。为何八百五不卖?”
“这块玉牌很好,掌柜的虽然定了八百的底价,但是我觉得不卖一千都有点儿委屈它了。一千以上,应该能出,可以等一阵子。”
莫小年以为然,“嗯,有道理。”
“这个人玩玉,更喜欢白的、大的,下次来我就记住了。”桂生又道。
“你怎么知道他下次还会来?”
“其实他还想看看别的,但是玉牌没谈好,有点儿尴尬,就走了。下次再来就舒服多了。”
······
两人又聊了会儿,也到了打烊的时间,莫小年便就走了。
走到街口,忽而见到路边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不是信秋鸾是谁。
“信姑娘,好久不见了啊!”莫小年上前打招呼。
“是啊,你有事儿吗?我找你有事儿。”信秋鸾的说话还是那么豪爽。
“本来没事儿,你一找就有事儿了,不会又要钻胡同吧?”
“你这话说的······有事也不能在街面上说啊!”
莫小年想了想,“你吃了吗?要是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边吃边说。”
“行,你请就你请吧!我想吃驴肉火烧。”
“好嘛,你真替我省钱,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京城哪家馆子的驴肉火烧好吃啊!”
“我知道,广安门那边有一家,走吧!”
莫小年一听,得,将近十里路,但是信秋鸾一个姑娘家提出来了,那也得去。
莫小年伸手叫了一辆洋车,然后又想叫一辆,被信秋鸾拦住了,“你干嘛?”
“两人一辆车,太挤。”
信秋鸾瞅他,“哪这么多事儿?你不就想避嫌么?没事,大冬天穿棉袄,挨着也不碰皮肉。”
莫小年:“······”
到底两人上了一辆车,来到了信秋鸾说的驴肉火烧小馆子。
莫小年一看店里的水牌子,驴肉火烧有两种,一种纯肉的,一种驴肉加板肠的。
另外还有酱驴肉,驴肉汤,爆炒板肠等等一些菜。
莫小年和信秋鸾找了个僻静的桌子坐下,小二过来,莫小年让信秋鸾点,她却只点了四个驴肉火烧和两碗驴肉汤。
莫小年又点了酱驴肉,爆炒板肠,正想着再点什么菜,小二推荐酱驴鞭和驴碗口来一套,被信秋鸾瞪了一眼:
“好了,就这些,赶紧去做!”
“等等,我看柜上有莲花白,来一瓶。”莫小年又对吐着舌头转身而去的小二说道。
小二走后,莫小年给信秋鸾倒了杯茶。
信秋鸾没喝,围拢双手在茶杯上暖了暖,“我今天找你,是来道别的。”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