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走进阵法中时,双腿却开始打颤,眼前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有他强迫儿媳的画面、有他欺辱同村寡妇的画面、还有他与有夫之妇苟且的画面……这些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将他平日里伪装的道貌岸然切割得粉碎,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试图闭眼,却发现眼皮重若千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眼前循环播放。
就在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些都只是逢场作戏,男人嘛,逢场作戏罢了,算不得什么大错。可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他甚至能感受到当时自己内心的龌龊与贪婪,感受到那些被他伤害的女人眼中的绝望与屈辱。
“你还有脸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李为富猛地回头,只见他的父亲蓬头垢面,浑身是伤的站在那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父亲指着他强迫儿媳的画面,厉声道:“chusheng!你连自己的儿媳都不放过,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李家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你可知你这一举动,毁了她一生,也毁了我们李家的门风!你让她日后如何做人?让子孙后代在乡邻面前如何抬头?你这肮脏的心思,龌龊的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为富的手都在不停颤抖,眼中满是愤怒、羞耻和深深的绝望。“我们李家沦为世人的笑柄,全都是因为你这chusheng!”
李为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父亲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隐秘,以为只要维持着表面的光鲜,那些龌龊事就无人知晓。可此刻,在这阵法的映照下,一切伪装都荡然无存,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被无情地揭开,暴露在至亲面前。
接着父亲又指着他与人妇苟且的画面,道:“别以为躲在玉米地里就没人看见,你四周站满了李家的祖宗,他们都在看着你!看着你如何玷污门楣,如何将祖宗的教诲踩在脚下!你以为那些甜蜜语能掩盖你的卑劣?你可知那女人的丈夫因你抑郁而终,她的孩子从此抬不起头?你贪图一时之欢,却毁了一个完整的家!你这沾满污秽的双手,还有何颜面来地府!”
老人越说越激动,拿起地上的铁鞭朝着李为富的魂体便狠狠抽了下去。铁鞭带着破风之声,抽在魂体上虽无实体伤痕,却激发出魂体剧烈的震颤,仿佛要将他魂魄深处的污秽都抽打出来。
“啪!”一声脆响,李为富痛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痛苦,再无半分之前的强作镇定。“我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chusheng!我李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老人怒不可遏,手中铁鞭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下。每一鞭下去,李为富的魂体便暗淡一分,那些画面中的屈辱与罪恶仿佛也随着这鞭挞,一点点烙印在他的魂识深处,让他无处遁形。
他瘫软在地,像一条丧家之犬,只能徒劳地哀嚎,曾经的嚣张与狡辩在父亲盛怒的鞭挞和铁证如山的画面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那可怜的孙媳妇儿,还在坐月子,就被你这chusheng强行糟蹋!她哭着求你,说孩子还在襁褓里,你却像发了疯的野兽,根本不顾她的哀求!三日后,她便丢下孩子,不知去向。她一个弱女子,本盼着嫁入李家能有个依靠,却被你这衣冠禽兽毁了一生!你让那嗷嗷待哺的曾孙儿一出生就没了娘,你于心何忍啊!”
父亲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泪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李为富的心脏。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儿媳绝望的眼神,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他自己当时那扭曲的快感……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