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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亭津。
慕容农端坐在马札上,看着手中的战报,心痒难耐:
十二月二十八日,刘牢之亲率五千邀战,燕王遣平原王楷、陈留王绍拒之,刘牢之骁勇异常,锐不可当,二王不敌退之……
二十九日,燕王遣陈留王绍,绕至敌营右侧,纵兵夜袭,为敌将击退。
三十日,谢玄遣何谦率兵攻前营,不克。
一月二日,谢玄再度遣何谦率兵攻前营,不克。退兵时,平原王楷寻得机会,大破之,敌将田洛救援即时,未得全功。
一月四日,燕王遣兵截断济水,断谢玄水源,迫使谢玄大军转移,提前遣高阳王隆设伏。高阳王隆反被伏击,损失惨重。
一月八日,谢玄以粮食诱出平原王楷,为刘牢之所破,乱军中平原王楷,被刘牢之一枪戳中中小腹,伤势沉重之极。
一月十一日,谢玄留下大量旌旗以作疑兵,秘密率军向东,欲占西山高地。燕王洞察其意,先一步抢占西山,击退谢玄军,同时焚毁其寨。
短短半月,双方以交战七场,是斗智斗勇,互有胜负。
慕容农只是看着传递来的战报便心痒难耐。
七战三胜四败,自己父亲英雄一世,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劲敌?
只恨自己不在父亲身旁,若有自己相助,难保不能为其拼出一胜。
慕容农难受的只敲案几发泄,想着父亲一把年纪犹自在前线为大燕出谋出力,自己却在后方看戏,个中滋味实在难受。
“罗仲夏呢?还在滑台?”
慕容农忍不住问了一句。
负责整理情报的参军道:“确实在滑台,并未有易动。”
慕容农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复又坐下,说道:“这家伙在干什么?打什么鬼主意?”
明牌就应该明牌来打,就如自己的父亲与谢玄,打的热火朝天。
可罗仲夏怎么不依常理出牌?
自己留在仓亭津为了什么?
不正是为了防备你罗仲夏,怕你罗仲夏在关键时候袭击仓亭津,断我大燕后路。
结果你丝毫不理会,在滑台便按兵不动,不知在谋算什么?
慕容农自是知道罗仲夏一日不来攻,与大燕而反而是一件好事。
但慕容农就是觉得没牛拗傧囊唤椴家拢芄辉诮艺庵挚量痰幕肪诚拢叩浇袢眨皇抢说眯槊k豢赡懿恢览朔岩惶焓奔洌愣嘁环质o艿目赡堋Ⅻbr>不管此番自己的父亲能否击败谢玄,只要撑到枯水期结束,不让谢玄连通粮道,便是一场胜利。
故以道理计,罗仲夏应该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或去协助谢玄对付自己的父亲,或是来攻仓亭津,怎么在滑台便不动了?
到底在谋划什么?
慕容农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问道:“那罗仲夏不会故意按兵不动,作出不敢进攻的假象,意图诓孤去支援父王吧?”
参军迟疑道:“不至于吧?”
“当然不至于!”慕容农道:“不管前线战况如何,孤都不会离开仓亭津。这是我大燕的退路,即便是死,也得死在此处。”
话虽如此,但慕容农实在想不明白,罗仲夏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