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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埃里克他们在一座庄园停下,请求一些麦酒、面包和奶酪。
埃里克没有告诉他们真实身份,而是以路过此地的贵族自居。
庄园里的仆人告诉埃里克他们,他们的领主已经骑马往北,前往鲁昂。
当埃里克询问他的领主,打算加入哪一方阵营时,仆人几乎没有停顿地摇了摇头,“我家主人直到出发时,都在头疼这件事。不过他总归是要出发的。”
鲁弗斯问道:“那你更倾向于哪位王子。”
“那当然是亨利王子了。鲁弗斯王子残忍且。。。。。。。。额。。。。。。。。我是说至少传闻这么流传,我不是很喜欢被太多坏传闻纠缠的人。几年前,那段歌谣怎么说的来着。
王子罗贝尔,慷慨而仁慈,必拭去饥饿者的泪水。使人人有食,人人有衣,有屋可居,有褥可暖。他行上帝之愿,他牧主之羔羊。
王子鲁弗斯,贪婪而残暴,必剜去良善者的血肉。使贫者无处遮身,战火遍地咆哮。无律法可判,无性命可安,他违教会之意,他渎基督之愿。”
埃里克:“……”
埃里克立刻认出来了——这正是当年他为了抬高罗贝尔而编出来的那段歌谣。
鲁弗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群该死的吟游诗人,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他的舌头全部拔掉。这些口无遮拦的混账。”
仆人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补充道:“当然了,这些都只是些道听途说,当不得真。不过这歌谣编得确实好,朗朗上口。愚蠢的人总是很容易被歌谣里的话带着走。”
这座庄园并不算大,根本无法接待埃里克和鲁弗斯带来的军队。因此,他们决定第二天就动身。
当他们接近埃尔伯夫时,太阳已低垂在西方,洒下最后一抹余晖。
大地依旧平坦而潮湿,四周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他们涉过缓慢流动的小溪,又越过那笔直延展的排水沟,沟渠两旁湿漉漉的草地让马蹄深深陷入泥土中。沿着一条宽大的道路继续前行,眼前的路似乎没有尽头,直直地延伸至远方。
路旁,他们经过了一块倒塌的罗马里程碑,石块半埋在草丛中。石碑上的刻字早已风化,但依稀可见:“elbeuf”。这意味着离鲁昂还有八英里。
太阳已经低悬在天际,闪烁着刺眼的金光。
就在他们经过那块倒塌的里程碑时,突然,一支骑兵队伍从远处疾驰而来。
马蹄声在湿地上回荡,土块被甩起,空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骑兵队伍的成员穿着铠甲,骑着高大的公马,手持长矛或佩剑,显然是来巡查的斥候。
他们很快认出了埃里克的旗帜,立刻向他们行礼致意。
其中一名骑士说道:“埃里克大人,居伊大人已集合了您所有的附庸,他正在指挥这支部队,我们是前锋。”
第二天,埃里克和他的队伍正式与居伊的部队汇合。
居伊带来了三百一十七名骑士,千名弓箭手,千名盾兵,和两千名长矛手。
这个庞大的队伍如同一条奔腾的洪流,令战场的气氛变得愈加紧张。
他们继续挺进,穿越一片湿地,最终在瓦塞勒地区遇到了罗德里戈的部队。罗德里戈正驻扎在此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瓦塞勒地区距离鲁昂城不过三法里,地势开阔,时不时有亨利的斥候部队从四面八方前来侦察,隐约传来马蹄声和窸窣的草木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当埃里克和他的部队抵达时,罗德里戈迎接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与自信:“那支吉weini的部队撤退得相当快,不过我还是成功地追上了他们。”
埃里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