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由下马骑士与步兵组成方阵。
埃里克远远望着那条逐渐成形的阵线。
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看起来,现在每个诺曼领主都在用他这一套打法了。
“托你的福,他们现在的阵型几乎都一样了。几年前,还能看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打法。”鲁弗斯皱着眉头说道,“现在呢?弓箭手两翼,下马骑士居中。
这种阵型在正面交战的情况下,几乎无懈可击。
只能够比拼双方的士兵的战斗素质还有各兵种的兵力了。”
“没有最好的阵型,只有最好的统帅,以及一点点运气。”埃里克说道,“如果套公式就能赢,那基督世界最战无不胜的军队应当是那群希腊人。”
“这正是我想要听到的。不得不承认和你一起战斗是轻松的,可以把一切焦虑与负担扔给你。”
说完,鲁弗斯翻身下马。
侍从立刻递上头盔、盾牌与长剑。
鲁弗斯接过装备,戴好头盔,扣紧下颌带。
随后提着盾与剑,径直走入下马骑士的阵列之中,钢铁的队列为他让开了一条缝隙,很快,鲁弗斯的身影便融入那片密集的盾墙与长矛之间。
与埃里克预料的一样。
萨里伯爵完全照搬了他的战法。
英格兰军阵停在原地。
没有前进。
也没有冲锋。
他们只是稳稳地站在那里,等着埃里克的军阵逼近。
埃里克骑在马上,静静估算着双方的距离。
等到弓箭进入有效射程,他抬起手。
“放箭。”
话音落下。
话音落下。
右翼弓手齐齐拉开弓弦。
弓弦绷紧的声音像一阵低沉的嗡鸣。
下一刻,箭雨腾空而起。
密集的箭矢划破晨雾,斜斜坠向英格兰军阵。
对方的反应极快。
几乎只慢了一步。
萨里伯爵的弓箭手立刻举弓回击。
很快,两军之间的天空被箭矢填满。
箭矢来回飞掠。
盾牌被射得砰然作响。
惨叫声零星响起。
双方的弓箭手开始了激烈的对射。
箭雨仍在来回飞掠。
两军弓手不断张弓、放箭。
空气中尽是弓弦震动与箭矢破空的尖啸。
就在这时,埃里克轻轻抬起手。
他看向右翼后方。
那里,一小队骑兵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没有重甲。
没有骑枪。
只有弯弓、短矛与轻盾。
黑色鬃毛的轻马在原地踏步,鼻息喷出白雾。
“去吧。”埃里克说道。
摩尔弓骑兵立刻策马而出。
他们从阵型后方绕出,沿着右翼快速前进。
马蹄声急促而轻快。
萨里伯爵的弓箭手正被埃里克右翼的弓箭手吸引。
他们仰赖数量优势,不断地射击,试图在短时间压制并击杀对方的弓箭手。
当然他们的注意力被前方吸引时。
很快,这支摩尔弓骑兵斜斜冲向英格兰军阵的左翼外侧。
有几名外侧弓手调转方向。
箭矢开始朝那支骑兵飞去。
然而摩尔人并不靠近。
他们在弓箭射程边缘策马奔跑。
一边骑行,一边回身放箭。
箭矢从马背上接连射出。
一些不留神的英格兰方弓箭手被击倒。
英格兰军左翼的部分弓箭手被迫转移目标。
原本射向埃里克右翼的箭雨明显变得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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