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喜欢我啊?”
江肆啧了一声,“宝贝儿,江哥只想把你当儿子宠。”
他张嘴咬了一口酥脆的牛肉饼,心想谁会喜欢一个从小就看过他尿床的人,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他不要面子啊?
沈时乐:“跟我谈恋爱的人不是班长,是裴聿川。”
语不惊人死不休。
江肆震惊得直接被噎住了,捶着自己的胸口,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他再次勾住沈时乐的肩膀,“你刚才说什么,跟你谈爱的人是谁?”
沈时乐大大方方的:“裴聿川,我川哥。”
江肆没忍住,直接骂了句脏话。
没过两天,裴慎和季青棠也知道了这事儿。
夫妻俩从国外旅游回来,正好那天沈时乐也在裴家。
裴慎和季青棠刚进门,沈时乐就迎了过来,挥着手,冲着两人笑意盈盈地打招呼:“裴叔,季姨,晚上好,我是你们未来的儿婿。”
有那么一瞬间,夫妻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幻听了。
什么?儿什么?什么婿?儿婿?
沈时乐依旧大大方方地解释:“我跟川哥在一起了。”
十分钟后,裴聿川被他父母喊到了书房,裴慎手里拿着一把很粗的戒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儿子。
“聿川,究竟怎么回事?”
沈时乐躲在书房门外,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往里面看。
裴聿川往外面扫了一眼,心里无奈又觉得好笑,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长辈坦白,结果沈时乐上赶着自爆了,那小模样还很骄傲。
仗着自己从小就是团宠,所以有恃无恐。
结果,裴聿川当晚就挨了他爸的一顿戒尺,沈时乐毫发无损。
又过了两天,沈家也知道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