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尽快赶过去。”
沈向南也只是一时乱了分寸,在客厅里急得转了好几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舟,聿川那边怎么说?”
裴家,距离得知地震的消息不过才几分钟。
书房里,摔碎的水杯无人清理,一直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宣纸仍然躺在桌面上,只不过原本整齐的纸张上多了几道皱痕,上面是写了一半的佛经,墨迹似乎还未干。
书房的主人已经匆忙离开。
裴聿川匆忙换了一身衣服,甚至连身上的衬衫都系错了纽扣都没察觉,出门的时候还撞倒了一个花瓶。
他手里还拿着手机,在跟电话那边的吴助理讲电话,同时弯腰换鞋。
“无论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申请航线。”
“嗯,先这样。”
挂了电话,裴聿川拿上车钥匙,脚步匆忙出了门。
坐上汽车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捂住方向盘的时候,尽管表面还能维持冷静,但男人的手却还是无法控制地轻颤着。
他抬手抄起额前碎发往后捋了捋,闭上泛红的黑沉眼眸,缓缓深呼吸几下,敛下情绪。
握着方向盘的力道逐渐收紧,手背上绷起一道道隐忍克制的青筋。
随后发动汽车,前往机场。
江肆昨晚熬了个通宵赶作业,今天一到晚上就困了,刷着刷着手机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最后因为脖子疼醒了过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歪着脖子继续刷手机。
结果刷着刷着,就刷到了f国某地地震的消息,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
握草,这不是林缺现在待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