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对歹毒的夫妻简直不是人,竟然那么对待一个无辜的小孩子。
偏偏那俩畜生还是沈无虞的亲生父母。
虽然沈无虞是江肆认识了多年的发小,但实不相瞒,他现在看到对方都有点儿膈应了。
这个朋友是没法再继续当下去了。
林缺经历了那么多,患上抑郁症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
这种事情,也不好询问当事人。
江肆心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林缺跟看傻子似的,看了身旁正抓耳挠腮的人。
―
转眼到了周六。
沈家为林缺举办宴会的日子。
宴会举办时间是在晚上。
早上八点,明媚的阳光照进玻璃花房里,即使在冬日,里面的各种鲜花仍然在盛放着。
穿着一身居家服的林缺站在花房里,阳光落在少年俊秀的脸上,垂下的纤长眼睫,在眼底投下一抹阴影。
他戴着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将一支漂亮的月季剪下来,放到一边,再继续剪下其他的花。
小萨摩耶就趴他脚边。
过了十来分钟,林缺剪了满满的一束花,挑选的每一支都是开的最好看。
紧接着,林缺用包装纸和丝带,细心地将花束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才捧着花束往花房外面走去,团团也扑腾着四只小短腿跟在自家主人后面。
隔着一道高高的铁围栏,林缺远远地看到隔壁别墅的院子里,谢霁正在浇花。
他微微眯了眯眼眸,随后走到铁围栏前,冲对面的青年喊了一声:“谢先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