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此时正站在林缺的租房门口前,半边身子靠着门板,要笑不笑地说:“小邻居,你怎么现在还没回来,跑哪儿野去了?”
林缺手臂撑在车窗边缘,支着脑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江肆哥哥,你这是在查岗吗?”
听到江肆哥哥这个称呼,旁边的沈行舟有些错愕。
江肆?是他认识的那个江肆?无虞的好朋友?
林缺怎么会认识江肆?还喊得那么亲切,老裴知道这事儿吗?
江肆蹲在地面上,调侃似的回道:“你江肆哥哥哪儿有查岗的资格啊。”
“那就别问这么多了,”刚才还在乖乖喊江肆哥哥的小邻居下一秒就翻脸,“不想说了,挂了。”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江肆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儿当舔狗的天赋,现在已经习惯了林缺的忽冷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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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爷把手机揣进兜里,回了隔壁自己的公寓。
因为林缺的事儿,他上次和无虞闹翻了,现在还没和好,也得想想要怎么和好。
好端端的突然生什么气,真愁人。
另一边的车里,沈行舟等林缺结束了通话,才随口问:“林缺,你和江肆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一个班的。”
……
港口离沈家比较远,汽车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沈家是盛京排得上名号的豪门,住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差。
闹中取静,寸土寸金的别墅区,一幢三层的豪华别墅,加上前后院,占地面积非常大。
此时已经是傍晚,太阳已经落山。
林缺跟在沈行舟身边,一路穿过前院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