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原来他本以为自己打出的开谢血花劲,必能完美化解对方抛来的血花,可发现对方抛来的血花威力居然比他发出的血花劲还要更可怕,所以才造成这种情况。
李国花心中忍不住想道:“难怪此人能击杀大将军心腹唐大宗,且让于春童等众将灰头土脸,果然厉害!他没有用刀便如此可怕,若是动了刀,我是否是他的对手?他这一趟再回老渠乡,又有何种目的?”一时之间,竟思绪万千,好一会儿才平复。
李国花双手一拱,眼中露出歉意,说道:“陈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太平门’的‘空穴来风’梁自我,这才对你出手。”他发现这人着实了得,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招惹这样的大敌。虽然最开始出手是为了教训对方,当然这原因是万万不能说出的。
陈元在江湖行走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一不合拔刀相向,且自己也经历过许多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只要对方不是一出手便下狠手发杀招,他也不会因此而想要杀对方。他的杀性没有这么大。
陈元当然知道对方这番话有真有假,却也不在乎,但很好奇一件事:“为何你认为我是‘空穴来风’梁自我?”
梁自我乃太平门一流高手,也是“斩妖廿八”梁取我的胞弟,虽然和梁取我同样修炼斩妖刀法,但一身武功却在梁取我之上。
李国花眼中露出歉意之色,道:“其中详情牵扯了本帮机密,请恕在下不能相告。”虽然忌惮陈元,但却不愿意出卖燕盟机密。
这句话说出,已做好交手的准备。
陈元心想:“看来他将我误认为梁自我,应该和‘斩妖廿八’梁取我有关系,可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打算问清楚此事。
他微微一笑,说道:“大相公,是凤姑告诉我你跟踪‘斩妖廿八’梁取我来到老渠乡,而我也是专程为你而来。”
李国花一听,吃了一惊。
他原本就奇怪陈元为何会去而复返回到老渠乡,这一下更是吃惊,不明白凤姑为何将他在此的消息告知陈元。
内心已相信陈元的话。
因为陈元说出梁取我也在老渠乡,要知道这个秘密只有凤姑才清楚。
李国花心想:“再试他一试。”故作疑惑道:“‘斩妖廿八’梁取我也在老渠乡,我怎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呢?”
陈元知他在试探自己,笑着道:“凤姑告知我,梁取我得知‘惊怖大将军’凌落石的手下围堵了老渠乡,他担心自己的妻子出事,所以赶来老渠乡驰援。大相公,我所说可有差错?”
李国花听他说的这么详细,且神情也没有任何破绽,这才相信他确信他见过了凤姑。心中却还是纳闷,为什么凤姑要将这么机密的事告知陈元呢?据说陈元已加入了与燕盟关系交恶的鹰盟。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态度却客气许多,双方坐下来交谈。
陈元知他疑惑什么,于是将小相公的事情告知李国花,同时也将与凤姑在燕盟总坛的交谈也一一转述。
最后将李镜花让他转交的手串也一并交给李国花。
李国花本就相信他了,见到他送给李镜花的手串,更是再无怀疑。
好一会儿,才将这些讯息消化完毕。
他有些不好意思问道:“她真的要见我,不生我气了?”
陈元有些受不了,这汉子本来就很女性化,这一番辞行为更让人觉得比女人还女人,说不出的美艳。
心中默念他是个男人三遍,这才说道:“千真万确,请你与我去一趟鹰盟,与她见上一面,到时候再赶去青花会。”
凤姑让他传达消息,让李国花等见过李镜花,赶往青花会。
李国花满口答应,心中却想着联系凤姑,验证一下。
双方又聊了一会儿,见李国花算是相信他了,于是主动将话题拉回,问道:“大相公,为何你认为我是‘空穴来风’梁自我呢?”
李国花剑眉皱了皱,犹豫半晌,心想这事情也隐瞒不住,干脆说了吧。举起一杯酒饮尽,说道:“刚才我感觉陈兄对我颇有敌意,以为你是为梁取我而找我的麻烦,想来想去,太平门中如此年轻又伸手高明的人,便想到‘空穴来风’梁自我。”
陈元听完,疑惑非但没有消解,反而疑惑更多:
梁取我多年前便已被逐出太平门,而梁自我虽然是梁取我的胞弟,但却是太平门的顶尖好手,怎会大老远来危城找李国花的麻烦呢?这中间又有什么缘故呢?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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