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月捂脸,不想听他说。
可这男人突然骚起来,那是必须要说的。
上了床,伸手拉下她捂脸的手,又慢慢在掌心把玩着,漫不经心看她:“陈小姐不说话,是不同意,还是不确定?不同意,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不确定,那更可以商量。”
陈逐月真是服了,憋了一下,也就是一下而已:“怎么商量?要是商量不通,还是不同意呢?”
“那就接着商量。”
赵林野幽幽说着,笑意在眼底浮现,“这么长时间不见,林哥哥想你,林弟弟也想你,陈妹妹有没有想哥哥?”
啧,这乱七八糟的称呼啊,可真是够了。
陈逐月瞪着眼睛看他,气乎乎的像一只被惹毛的小奶狗:“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满嘴的没句正经话。
“变这样,不喜欢吗?还是说,陈小姐的妹妹不想我,还是奶奶不想我?”
都洗了澡,身上的衣服一扯就落。
她半跪在床中央,一副虔诚又震惊的小表情,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见到了鬼,这是真没见过这一面的他。
赵林野终于低低的闷笑出声,把她扑倒,把她架在肩上,让她捂着脸的手,必须挪开。
他要看她,仔仔细细的看她。
看清楚她动情时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咕涌的潮意,又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入秋了。
秋风起,乍凉。
赵林野攒了一周的精华好货,全都给了她,但还是顾忌到她刚出小月子,没有闹得太狠。
可就算这样,她也累得够呛,捂着腰说:“要断了,哥哥,你想要我的命吗?”
禁欲的男人惹不起,更何况是赵林野。
年轻,气更盛,这方面要求更高。
她招架不住。
赵林野适可而已,终也没有再闹她。
两人再次洗完澡,陈逐月是被他抱着回到床上的。
“林哥,真不行了,睡吧。”
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
虽然时间还不算晚,可就是觉得……已经快要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处处都很顶,又欲。
不止耐力足,时长更足,她……真是够够的。
“睡吧!”
赵林野说,她几乎一秒睡沉。
十分钟后,赵林野悄然起身,去往书房。
书房桌上,摆着她这一周时间内,搜集来的拆迁案证据。
人命如同草芥,随意被权势摆弄。
生命的消亡,只是刹那之间,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蚊虫的消逝而已。
可对那些满眼含泪的家人来说,是永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
可对那些满眼含泪的家人来说,是永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
他坐下,先是细细翻看了那些证据。
顿了顿,电话打了出去:“是我。”
对方先是愣住,继尔连声音都变了:“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也不吱一声,怎么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
王胜凯大声叫着,听得出来,话里很高兴。
楚凡正跪于他的身前,面露娇羞的做着终极服务,也被他按了脑袋,一把挥开:“林哥,现在才十点钟,有空出来吗?我们聚聚,我帮你接风洗尘。”
赵林野没有多犹豫,直接答应。
一小时后,蟾宫折桂厅,京城四少到齐,张王李赵全至。
酒过三巡,赵林野拿出一份资料,看向李灵风:“听说李少为了山城的事,最近也是挺着急的。不知道这份资料,李少愿不愿意看?”
李灵风在赵林野手底下吃亏吃多了。
此刻闻,只能说道:“林哥,我们都是兄弟,有些事也都是误会……”
“不是误会。”
赵林野摇头,第一次将话讲得很直白,“要我命的兄弟,我宁愿没有。张少,你说呢?”
他又转向张士韩,张士韩比李灵风能沉得住气,未语先笑,话也好听:“林哥,两家的矛盾,不耽误我们的兄弟情份。山城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晓,林哥若是心中有气,只管冲我撒撒也是可以的。”
啪!
桌上的酒盏摔在地上,赵林野身往后靠,一字一句,慢声开口:“撒气,是可以的。但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扛,有人顶。诬告也是罪,更何况,还是这种事?”
张士韩一听,便知此事无法善了。
赵林野从来不说废话,他今天话说到这里,就是要找个顶罪的,背锅的。
可这件事,牵涉重大,谁顶罪,谁背锅,总得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