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杂役大院,秦长泽将浴缸清理了一下,加了水,然后下了药材,因为有乾灵舞在,有些不方便,这些日子他没有进行药浴,现在可以继续进行了。
乾灵舞离开,青云宗的高层就知道了,莫道子几个人又坐在了一起。
“送那女人到宗门,秦长泽小子是不是沦陷了?”凌云子说了自己的看法。
“秦长泽是理智的,一些事情他会自己判断;换另外一个角度去看,这些天乾灵舞一直呆在青云峰,跟秦长泽在一起,是不是也不正常?都很不正常,她愿意让秦长泽送她到山门,也是认可秦长泽,本座去和秦长泽聊聊吧!”莫道子开口说道,凌云子等人是怕秦长泽吃亏,但是他不这么认为。
莫道子到了杂役大院、到了断崖的时候,秦长泽正在药浴缸内打坐修炼无名功法。
坐到了一边的木墩上,莫道子打量着只有脑袋露在大缸外边的秦长泽,眼神中满是诧异,他不知道秦长泽这是搞什么,秦长泽是修炼状态,这点他可以看出来。
药浴汤凉了,秦长泽才停止了修炼。
秦长泽出了药浴大缸,冲了一下身上的药味后,穿上了衣袍,将头上的麻绳也系上了。
“她走了!”莫道子看着秦长泽问道。
“走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不可能一直留下。”秦长泽在莫道子对面的木墩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