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沉默,有些犹豫,但她酝酿半晌终究还是将她的疑问问了出来。
“昭宝,你...当年为什么要跟池砚哥分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悦只记得,他们是突然分手的,但其中什么原因,没一人知道。
车厢里突然响起来的话,成功让沈昭昭愣住,只一个瞬间,便立马反应过来。
垂下脑袋,沉默,也不说话,等让明悦脑补得差不多了,才倏而出声,“没什么,反正都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伤感却浑然不像那么所说的那么回事儿。
难道....当年她是有什么苦衷?她是不得已才与池砚哥提的分手?
明悦看着她,神色复杂。
或许她可以跟池砚哥说说?
“小姐,到了。”
就在明悦垂眸纠结着要不要找池砚哥说这些疑点的时候,前面司机的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抬头,看了眼前面又看了眼窗外,这才回神。
“嗯。”
随即又望向旁边的沈昭昭,“昭宝,下车吧。”
“嗯。”
沈昭昭轻轻应声,从车上下来,此时别墅外间的草坪上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平时只能在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各种昂贵超跑,还没进去,有钱人那种纸醉金迷的味道已经隐隐出来了。
与明悦轻车熟路的从别墅的前院小门拐进去,这座别墅,她以前跟池砚在一起的时候,也来过不少次,往常他们那些人要办什么聚会,基本都是在这里,所以倒也不觉的陌生。
“哟哟哟,池砚这是护犊子呢,你们还不懂啊?什么悠悠不能喝酒,我看啊,他就是舍不得!”
话落,引来一阵热烈的起哄声,随即便是更多的善意调侃。
耳边传来的声音成功让沈昭昭顿住脚步,眸里亮色一闪而过。没想到,来得还挺巧。
“昭宝.....”
那些起哄声明悦自也是听到了,她望向她,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关心。
沈昭昭怔楞过后,看到明悦脸上的神色,微微摇摇头,甚至为了怕她多想,嘴角边还强行浮上了些笑意,“我没事。”
果然,她越这样,明悦就越是心疼她。
满意地看着明悦眼里担忧之色更甚,沈昭昭心里愉悦的感觉简直都要压不住。
垂下眸子,语气依旧一如往常,“明悦,我真的没事,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