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眉间厉色兀地一松。
凝眉望向他们,“你们是晋国的人?”
黑衣人们闻,也不否认,当即便准备动手,却在下一瞬,被对面那女子的话语惊得顿在了原地。
李宁灵放在腰间的手倏然放下,冷眸道,“不必动手,我跟你们走。”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为何?”
李宁灵冷笑,“我知道你们抓我是为了什么,但你们晋国属实可笑,这么些年,竟一直都被那裴观鹤玩得团团转,我现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带我去见你们背后的人,我决定大发慈悲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这是什么意思?
刚潜入抚州还没来得及打探什么小道消息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有些不解。
见他们这副模样,李宁灵不由皱了皱眉,“还不走?等会儿巡视的人可就要往这边来了。”
听到这话,几人终于有了动静。
不管她那话什么意思,但他们这么多人,谅她一个人也弄不出什么风浪来。
“走吧。”
李宁灵伸出手,对于他们掏出绳子的动作也很是配合,下一瞬,眼前也变得黑暗,李宁灵闭上眼睛,开始任由他们绑手蒙眼,心里恨意滔天。
她李宁灵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们逼她的!
裴观鹤,呵。
嘲讽地弯起嘴角。
他凭什么觉得,她会让他称心如意?
想到那些年,自己为沈昭昭挡下的那几次致命刺杀,心里便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她所以为的一切,不过皆是他所珍视她的证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