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传闻里那个惊才绝艳的小世子逐渐与眼前之人慢慢贴合,对此,沈昭昭只想说,京城那些关于裴观鹤的传,真的一点都没夸张。
少时已有这般风姿,不敢想象日后至弱冠之龄又是何等风采?
“沈昭昭!”
见小姑娘一直不说话,向来对她好脾气的裴观鹤终于又隐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她一个尚书府的小姐,居然敢只身一人来到这荒郊野外,要是遇到什么不测......
越想神情越难看。
望向她,眼里是清晰可见的怒气,“你来这干嘛?什么地方你就敢来?谁带你来的?你认识他吗?人都不认识你就敢跟着走?”
听着耳边一连串的质问,沈昭昭充耳不闻,只望着他,神情委屈,眼里波光点点,“裴观望,我是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的。”
一句话,便让满肚子的郁气瞬间破功。
沉默半晌,才缓缓说了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但听到这话,衣着脏乱的小姑娘却明显急了,“为什么?裴观鹤,你不要了我吗?还是.....”
说到这里,神色一顿,似想起什么,小姑娘脸上神情更加急切,“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昨晚那些话?”
“裴观鹤,我可以给你解释的,我真的可以给你解释的!”
“不是。”
平静又冷淡的声音倏地响起,裴观鹤望向她,但眼神在对上那双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眶后,又很快移开视线。
“我如今...这种身份....”
“不,你不是!我昨晚..我昨晚只是..”
看到昔日骄傲的少年如今在她面前垂着头说这些话,小姑娘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裴观鹤,我不准你那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