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大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不懂吗?尤其还是....”说到这里,秦澜一顿,又看了看周围,这才说道,“尤其还是这种场合,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你知道会给秦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可是...沈昭昭又不是真正的沈家血脉,我们至于这么....”
“住嘴!”
看着还敢还嘴的妹妹,秦澜脸上更气,“你到底明不明白,沈氏当今真正掌权的是谁?还有,那日你自己回来也说了,沈昭昭是如何在沈知的撑腰下作践你,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
说起这个,秦丝理总算安静了下来,眼里浮现些怒气。
那日,她可是把面子里子都丢了,后面回家跟父亲告状,父亲却只是脸色难看的让她以后离沈昭昭远点。
沈知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让父亲连一声问罪都不敢?
思及这里,秦丝理望向台上,眼里仍有不甘。
凭什么她打了她,什么事都没有?
唉。
秦澜叹口气。
看着虽然没有再还嘴,但明显还是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的妹妹,怒其不争。
还是父亲把她宠得太过了。
只要沈知护着沈昭昭,那沈昭昭跟沈家有没有血缘关系又有什么重要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都不懂?
收回眼神,望向台上。
沈知,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耀眼。
看着那个让她从小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吃瘪的男子,秦澜眼神复杂。
第一次见面,他也是这样,明明是极为冷淡的人,但周身的情绪就是会因为沈昭昭而转变。
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