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许:“.......”他是这个意思吗?而且他怕的就是他清醒,这才恐怖。
“可帆子跟她才是一对。”
听到这话,季宴临喝水的动作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水杯,一抹不悦之色在白皙精致的面容上一闪而过,“很快就不是了。”
很快就不是了?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季宴临这么说,许倏地坐直身子,他看向神色终于不再平静的某人,语带试探,“你已经动手了?”
但季宴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
见此,许只能作罢。
他重新靠向身后的靠背,只觉现在头疼得紧。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烦躁地揉搓了下脑袋,许再次看向对面的男人,试图唤醒他的廉耻之心,“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是赤裸裸地挖墙角啊.....”
“哦,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却足以让许吐血三升。
那又怎样?好一句那又怎样!如此之理直气壮!
他一直以为,陆至白那厮才是他们这群人里最不要脸的,没想到,倒是卧虎藏龙了。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闻,季宴临看向他,脸上竟带了些笑意,“许,你一直很聪明,所以,你只要继续当不知道就好了,你不需要为难,也不需要站队,这是我跟江远帆之间的事,与任何人都无关。”说到这里,季宴临一顿,而后又缓缓说下去,“与她也无关,是我强求于她。”
听到这里,许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什么话都说了,也是铁了心了。
他甚至还会担心他去找沈昭昭的麻烦,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对沈昭昭的认真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