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一巴掌呼他后脑勺。
“你倒个气儿!”
“我激动嘛!”
白大褂龇了龇牙。
“周秉闻,老三,骨科。叫我三哥就行。”
短发女人从后面绕过来,一把奶糖全塞进苏星眠手心。
“肖锦。叫三嫂或者肖姐都成。”
凑近了半步。
“妹妹,你眼睛真好看。”
苏星眠低头看了看满手的奶糖。
“谢谢三嫂。”
周秉衡走下楼梯,站在走廊拐角,没出声。
他看了一会儿。
转身回了书房。
……
第五天,周秉闻揪着她去了军区总院。
骨科诊室。
病人姓吕,六十三,退下来的后勤副部长。
左肩肩周炎犯了半年多,筋膜粘连严重,关节活动范围不到四十度。
苏星眠打开药箱搭扣,从夹层里抽出一卷蓝布。
展开,十二根银针,排列齐整。
“吕爷爷,我给您扎三针。会酸胀,忍一下。十分钟。”
肩井。肩k。臂。
三针落定,退了半步。
十分钟后起针,穴位上冒了三粒细汗。
“您抬手试试。”
吕副部长咬着后槽牙,试探着往上一抬。
慢慢地,过了头顶。
“神了,我这大半年都没抬这么高过。早上穿衣服都得老伴儿帮忙,今天怎么突然就顺了。”
吕副部长连着抡了两圈胳膊。
诊室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堵了七八个人。
骨科主任陶永昌端着搪瓷茶缸子挤在最前面。
“这认穴的手法,这提插的力道。小周,这可是行家里手才敢下的针,稍微偏一点就是医疗事故。这姑娘师承哪位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