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嗓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焦急。
周秉衡眉头微拧,站在苏星眠身后半个身位问。
“出什么事了?”
还没等小赵开口说话,苏星眠身子猛地一晃。
经络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眠眠?”
周秉衡长臂一伸,及时将她揽进怀里。
“母株出事了。”
苏星眠声音有点哑。
“有人往院子里泼了除草剂,伤了一株。”
话音未落,她已经挣开他怀抱,向小院跑去。
周秉衡脸色骤沉,对小赵递了个眼神,大步流星跟上。
院子里,两名战士正死死将一个挣扎的男人按在地上。
不远处,一片土地呈现出诡异的暗黑色,湿漉漉,像大地的一块腐肉。
苏星眠脚下的泥土传来更清晰的悲鸣。
药剂正在沿着土壤向四周渗透,其中一株母株离泼洒点太近,根须已经吸收了有毒成分。
系统出品的除草剂,果然不是寻常货色。
普通除草剂顶多让植物枯萎,这玩意儿直接攻击根系细胞壁。
苏星眠摸扶着受伤的那株霸王花,闭上眼,将妖力灌了过去。
将渗入根系的毒素一点一点逼出来。
过程极其消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毒素被清干净了。
但根系的损伤已经造成。
受伤的纤维组织需要重新修复,重新生长,这个过程没有捷径。
至少一年。
苏星眠睁开眼,身体晃了晃。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打横抱起。
周秉衡将她抱回屋里,让她靠在床头,又掖好被角,这才转身走出屋子,站在了小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