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身边逃离,拿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是流氓。”
“领过证的。”
周秉衡伸手把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是在介意刚刚我一个人吗?”
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更深的欲望。
“咱们开始上第二堂课。这次以你为主。”
第二天清晨,苏星眠是被腰间一阵阵的酸软给闹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侧已经空了。
不远处,周秉衡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笔挺军装扣得严丝合缝,正垂着头往她那只布挎包里塞着东西。
阳光勾勒出他宽阔挺拔的肩背,清爽挺拔,依旧是那个端方君子。
再对比一下自己。
她虽然是妖,恢复能力强。
但也需要时间啊,凭什么难受的是她。
苏星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困啊。
“周政委。”
她趴在枕头上,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委屈。
周秉衡回过头,看她那副慵懒又带着点小怨气儿的模样,走回床边坐下。
“苏同志,思想教育课结束,该起床整理内务了。”
苏星眠控诉,“你那是思想教育吗?你那是体罚。人家还给甜枣,你都不给。白白腰酸……”
周秉衡笑了一声,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手掌不轻不重在她后腰按揉。
他嗓音压低,“苏同志昨晚求知欲旺盛,非要在那几项指标上反复实操,我这是在帮你加固实践成果。”
“不过还是要夸奖一下,苏同志的根系很强。”
“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做得很好。”
“你、我……”
苏星眠被噎得说不出话,耳朵尖都红透了。
老狐狸怎么每次都能把那么羞人的话说得冠冕堂皇?
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