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梗着细嫩的脖子,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身上那股要把人蒸熟的热气烫化了。
“我就看看……又没说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周秉衡低笑一声,不紧不慢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皮带从挺括的军裤腰间抽出,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
她没见过这样的周秉衡。
腹部那道狭窄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入那松松垮垮的军绿色裤腰。
“光看怎么行呢。”
周秉衡走近一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刚才的发背离了群众基础,属于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
他单手支在她身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边。
“既然要写悬壶录,就得讲究实事求是,连病灶的基本构造都不清楚,怎么对症下药?”
苏星眠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逻辑绕得晕晕乎乎。
动作上却不服输,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周秉衡的呼吸乱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起浓稠的暗色。
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苏星眠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紧紧贴向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
周秉衡牵起她纤细的手腕,慢条斯理往自己腰间引。
苏星眠的瞳孔放大,看书和真正感受到,完全是两码事。
周秉衡将她眼底的震惊尽收眼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怕不怕?”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本能的怯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