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是江家少夫人了,不会连这点钱都掏不起吧?”
宋青青的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
这钱是她的。
江朔那个人在别的事上疯归疯,钱上头倒大方,零用给得足,但那是她伺候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才换来的。
每一分钱都是忍出来的。
宋宁宁两件大衣加起来快两百块。
但她看着宋宁宁那张写满了你不给我就不干的脸,把话咽回去,从手提包里抽出一沓大团结,拍在柜台上。
“拿去。”
宋宁宁拎着两个纸袋子,脚步都轻快了。
“姐,东西我收了,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她笑得很甜。
宋青青也笑了。
两对包藏祸心的塑料姐妹花虚头巴脑地笑了笑,分道扬镳。
宋青青绕了三条巷子才回到西郊大院。
勤务员看她从院子角门进来,以为她一直在院子里散步,没起疑。
二楼卧室的门o@一声,江虹翻身的动静从隔壁传过来,还没醒。
宋青青关上自己的房门,靠在床头。
蠢货就是蠢货,但蠢货有蠢货的好处。
听话,好哄,还跟苏星眠有旧怨,不用她多推就会自己往前冲。
等宋宁宁拿到苏星眠的破绽,她就有东西拿去跟江朔谈条件了。
宋青青在枕头上蹭了蹭脑袋,闭上眼。
系统。
在。
“周秉闻属于普通人范畴吧?胭脂膏和香露对他管不管用?”
周家人气运相较普通人偏高,但周秉闻并非男主,气运有限,无法完全抵抗初级道具的效果。道具对其有效。
宋青青的嘴角翘起来。
“系统,后天宋宁宁去周家的时候,你给我实时汇报。”
好的,宿主。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手按在小腹上。
这一局,她不信还能输。
……
周家大院。
苏星眠把粗瓷碗里最后一瓣白净的蒜粒交到婆婆方岚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