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贺兰山下半夜的风口,玻璃车窗上只透进来薄薄一层月亮地儿。
车厢里本该是一片漆黑,周秉衡却把她脸上细软的绒毛,甚至是眼尾挂着的泪珠,看得一清二楚。
不仅看得很清,连几十米外白桦被风吹动花序的细微动静,也半分不差钻进他耳朵里。
那场反哺,把他的身体洗刷了一遍。
身体被灌进了一股霸道的生命力,稍微一绷紧肌肉,就觉得有使不完的劲。
但他没漏半点声色。
全部的注意力全都砸在怀里这姑娘身上。
“醒了?”
他松开按脉的手,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湿润。
声音带了点微哑。
“哭成这样,是梦见奶奶了吗?”
苏星眠吸溜了一下鼻子,闷闷嗯了一声。
脑子转了几秒,才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
她清醒过来,低头摸自己的手和后背。
没有刺。什么都没有了。
可他看见了她狂化后的样子。
她瑟缩了一下,想往车门方向退。
周秉衡压根没给她退让的空间。
揽着细腰,胳膊一收,直接把她提溜过来,让娇软的人跨坐在自己紧绷修长的双腿上。
一整个人就这么被牢牢锁死在这方安全感拉满的侵略性怀抱里。
“躲什么?”他贴着她耳朵轻飘飘问。
苏星眠贴着他的胸口。
那是一片没有布料阻隔,实打实的滚烫皮肉。
她想起刚才自己后背的主茎爆出来,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我……我扎了你。”
小姑娘不敢抬头迎他的视线,手指颤抖着去摸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