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没忍住叫出声。
“也就是说,周秉源死,是周家短期的伤口。但长期来看,反而是催化剂。”
他顿了顿。
“拿长孙的命,换老二铺平了路。”
宋青青强忍着疼,点头。
江朔收回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箱子,由我来捞。”
宋青青再次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走。
“箱子里的数据,交给海军方面合适的人,由江家来牵线搭桥。”
“周家丢了长子,又弄丢了核心功劳,短期内大出血,绝对无力反击。”
“而你们江家,正好借这个机会,在海军系统里打入一颗最硬的钉子。”
江朔听完,转身拉开抽屉。
黑色封皮的本子翻到其中一页。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预知梦,工业部老赵会在全体会议上被人翻旧账举报,差点下台。”
宋青青心跳快了几分,立刻接话。
“我说过他会被人拿住把柄,但最终有人出面保他过关。”
江朔把本子合上。
“你说准了。老赵是我的人,我提前打了招呼,毫发无伤。”
他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这算你过了一关。”
居高临下。
“但南海这件事,影响更大,也更好验证。”
“你说周秉源死于术后第九天。这消息传到京城,最快只需要四十八小时。”
他抬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如果四十八小时内,我收到周家老大死掉的确切消息。”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青青,你从今往后,就是江家名正顺的当家夫人。我亲自带你去见我母亲。”
抬了抬下巴,示意书房门口。
“乖,今晚一个人睡。”
宋青青从桌子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睡裙穿好。
不忘把书房门带上,直到回到卧室关上门。
她靠着门板往下滑,坐在了地上。_c